着，紧盯着笔记本电脑。

&esp;&esp;许青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脑袋，床单发出极轻的摩擦声，赵书珩便立即抬起了头。

&esp;&esp;两人的视线隔着半间病房撞上。

&esp;&esp;赵书珩很快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床边。他先低头看了一眼监护仪，又俯身观察许青的脸色，仿佛要确认他这一次究竟是真正醒来，还是仍旧徘徊在短暂而混乱的意识中。片刻后，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许青的额头。

&esp;&esp;“看来这一次是真的醒了。”

&esp;&esp;许青张了张嘴，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

&esp;&esp;赵书珩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棉签，沾水后耐心地湿润他的嘴唇，随后按响床边的呼叫铃，“医生说刚醒的时候不能大量喝水，再忍一忍。”

&esp;&esp;许青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眼神里明显藏着话。赵书珩替他掖好被角，深深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esp;&esp;车祸发生时的记忆依然零散地停留在许青的脑海中。他记得剧烈的撞击和几乎刺穿耳膜的嗡鸣，记得赵书珩紧紧握住他的手，也记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听见赵书珩带着颤抖的声音。

&esp;&esp;那些话并不完整，却足以让他在昏迷中反复回想。

&esp;&esp;想要我爱你，就回应我。

&esp;&esp;他回应了。

&esp;&esp;即使意识已经模糊，即使连眼睛都无法睁开，他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挠了挠赵书珩的手心。他想问赵书珩，那时说过的话是否依然算数，也想让他给出一个真正明确的承诺，好让自己那颗长久以来始终悬着的心能够落到实处。

&esp;&esp;许青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试图抓住赵书珩。

&esp;&esp;赵书珩主动将手递了过去，任由他的指尖搭在自己手背上。许青没有多少力气，与其说是在握住他，不如说只是轻轻勾着他的手指。他的目光实在太直白，期待、忐忑和隐隐的不安都暴露得毫无遮掩。

&esp;&esp;赵书珩看了他片刻，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背，“等你出院以后再说。”

&esp;&esp;又是这句话。

&esp;&esp;许青眼里的光明显滞了一下，搭在他手背上的指尖也随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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