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又分明不是画。

&esp;&esp;许青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赵书珩，像在看猫。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esp;&esp;很柔软。

&esp;&esp;赵书珩微微笑了。

&esp;&esp;许青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急忙把手收回来，“不、不好意思……”他想解释，“我以为是猫……啊，不，我的意思不是你是猫……我的意思是你很像猫……不、不对……”

&esp;&esp;越解释越糟糕了。

&esp;&esp;赵书珩忽略了许青的窘迫，反而笑得更深了，眉眼弯弯，如初春的柳叶，在许青的心脏上温柔地舒展开来。

&esp;&esp;他们再次坐下。赵书珩拿出笔记本办公，许青坐在一旁，细细描画着赵书珩的眉眼。空间很窄，有时候，胳膊会不小心碰到另一个人的手臂。

&esp;&esp;饭点，赵书珩到了厨房做菜，许青还在画画，听着厨房那头的赵书珩问他吃不吃辣。

&esp;&esp;他从前很讨厌厨房的嘈杂声和香味，因为那意味着别人家要开饭了。

&esp;&esp;现在，许青家要开饭了。

&esp;&esp;“我什么都吃的。”许青说。其实再好吃的饭菜对于许青来说，都是口腹之欲，没有太多吸引力。但此刻，厨房那头，极具吸引力。

&esp;&esp;赵书珩端出来两盘菜，一盘香菇炒青菜，一盘爆炒羊肉。许青把桌子上的东西收起来，赵书珩放下碗筷，念叨着：“这里的调料不全，下次我把东西都带来，给你煲汤喝。”

&esp;&esp;下次。

&esp;&esp;许青憋不住心思，问他：“下次是什么时候……明天吗？”

&esp;&esp;赵书珩轻笑：“当然啊，不然你瘸着腿，怎么吃饭呢？”

&esp;&esp;许青故意拆穿他，还要装成很懵懂的样子，问：“现在应该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有外卖吗？”

&esp;&esp;赵书珩眼皮一跳，说：“需要我去应聘外卖员吗？”

&esp;&esp;许青脸一红，说：“应该不用。”

&esp;&esp;空间小，两人坐在床沿上，挨着坐。

&esp;&esp;在这个时候，许青就想，如果他有个大点的房子就好了，就能有张像样的餐桌，不必挤在床沿上吃饭。但又幸好他没钱，才能和赵书珩挨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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