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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难道他的易感期已经痛苦到抑制剂都难以缓解的地步了吗?我问珂珂是不是因为皮埋的缘故,珂珂说也许心理影响占比更大。】
【我还从珂珂那里知道头儿似乎有了自残倾向,但我没见过头儿的胳膊,他永远穿戴整齐,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今天回主星述职,晚上沈家家宴,真是吓到我了,我第一次见到头儿……】
阿尔法还记得这事,也就发生在大半个月前,沈卞清应总统先生要求回去定期述职,沈漾也被提及去露个面,他原本不想去,但沈卞清说之后还要扩大搜寻范围至其他星域,需要一些经过总统先生首肯的手续和流程,让他少耍脾气坏事,于是两个人分开坐不同的航班回去了。
当天的述职很顺利,晚上沈家老宅家宴,沈漾懒得应奉,正巧他碰上易感期,于是整晚都没露面。
沈正岩大概是想要恶心一下两兄弟,老宅里将两人的房间放在了同一层,可两人都没什么反应,这里也不会长住,一个旅馆而已。
沈漾回到自己房间躺着去了,沈瑛知道他在易感期会更控制不住畸变种的血脉,于是把止咬器和一些镇定仪器都提前放在他的房间了。
沈卞清整晚没喝酒,他结束后就要折返新舌里,酒过三巡,甜品台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几个少年扯着嗓子叫了两声,很快又笑起来。
厅内只安静了一瞬,沈正岩扭头看去,是他这次另外特意叫来表示拉拢的旁支,家里的小孩上初中了,似乎是打闹间砸碎了什么东西,便不在意地说了句:“收拾一下。”
他转过头,还想继续和沈卞清说几句场面话,可话刚到嘴边,就顿住了。
沈卞清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口深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漆黑的瞳仁攫住前方某个点,长久没有眨动。
沈正岩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又望去,只看见少年们微散的脚旁碎着一摊玻璃,湿润的沙子倒了一片,地上还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沈卞清抬腿往前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旁支的父母见状不妙,先行一步把自家儿子拉开了。
沈卞清走到跟前,垂下眼,看着地上摔碎的景观瓶,里面的小螃蟹被他浸泡过防腐药水,此刻在水晶灯下莹着一层琥珀似的流光,时间在景观瓶里是静止的。
他将景观瓶带来,是因为承诺过每天都要给小螃蟹晒太阳的。
沈正岩跟在后面,听见沈卞清忽然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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