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

从战场往外方圆百里的范围内，都因为这五分钟的战斗而完全变了个样子。

原本是四季如春的地方，青草绿茵，空气清新，此刻却成了残破的、凹凸不平的黄土地，鼻腔萦绕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她说：“你来不及了。”

嗓音很平淡，跟刚刚歇斯底里叫喊的形象判若两人。

陈见野喉咙涩得发紧，他不敢回头，也没有去看她，只是启动战甲，飞向天际。

而在他原本待的地方，金花树的下方，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站立着。

长发及地，面如寒玉，浅色的唇瓣没有丝毫弧度，那双眼睛也晦暗无光。

他抬起手，看了眼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视线又再次投向陈见野离开的方向。

而他的脚边，是一条小黑蛇，只不过头上长了俩角。

祂惊奇地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男子，连陈见野走了都忘记跟上去。

“你是……”祂小心翼翼地问。

对方答：“陈照夜。”

是陈见野的师尊。

小黑蛇呼吸一滞，没有再说话。

“我只是一缕神念，有些话我想对见野说，你能帮我转达吗？”

陈照夜的嗓音清冷，没有半分温度，好像真如他所说只是一缕神念。

小黑蛇不知为何就点了头。

祂知道陈见野去哪了，也隐隐猜出了眼前这人快要消散了，所以要拜托祂向陈见野转达一些事情。

或许以前祂会疑惑，为什么陈见野要选择离开，毕竟想要复活的人就在眼前，哪有不见的道理。

可现在，祂可能理解一点了。

陈见野在逃避，他不想面对曾经的师尊。或者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曾经的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陈照夜说：“无论是我们的死亡也好，见野去往其他位面也罢，一切都早就有迹可循。”

“这一切的最初，只是来源于仙宗小弟子之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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