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每次都口口,结束之后我口口痛得要死。”
抱怨完,她非常语出惊人地又来一句。
“有没有可以缩短的手术?”
席朝樾:?
他声音阴恻恻的,似笑非笑的危险缠过来:“你确定要我去做这样的手术?”
那倒也不是,她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可能再回去吃“糠咽菜”,早被他养刁胃口了。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呢。”
郁听禾红唇翕动,语气半威胁道:“不许短小。”
席朝樾被哄得心情舒顺,重新扯回话题:“刚刚不是喊疼吗?哪里,我看看。”
“就胸口,还有下面。”郁听禾说,“没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大夫。”
“不是大夫,但我是你丈夫。”席朝樾低头吻了吻她,掀开被子探身去床头的柜子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支包装简洁的药膏。
他看了眼上面的说明,写着“适用于表面皮肤破损、红肿、消炎镇痛,可内敷促进愈合”,每一项都适用她的症状。
“哪疼涂哪,这药膏可以消炎止疼。”
“你要给我涂?”郁听禾还保持了警惕心,“是正经药膏,正经涂法吗?”
“放心吧,我看了没有催情成分。”
“……”
拧开盖子后,淡淡清苦又微凉的香气,不刺鼻甚至有点好闻,郁听禾警惕和怀疑消减了大半,躺在床上等待他的伺候。
席朝樾伸手,将衣服布料从她腰侧卷起。
露出了锁骨下方,昨晚他留下的那片无法消退的痕迹。
柔和的光没有温度,但他的眼神就不太相同了,凝重又有点心软,仿佛目睹万分严重的伤势。
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浅绿的、半透明状,膏体在指腹化开,像触碰到了随时会碎的玻璃,力道很轻,他也只能轻。
稍微重上一点,只会把水面的花瓣。
压进水里,沉入水底。
像薄荷一样的清凉气息把她那些灼烧的轮廓一点点稀释、带走,从中心向边缘,一圈又一圈,像山涧里的溪流途经了鹅卵石,带着均匀和缓的温度。
她被这舒适的凉意抚平,心绪宁静。
而后往周边蔓延,那溪涧在流过花枝时,节奏仿佛有了变化。
一枝开过头的花,周围高高口口。
像撑起了薄薄一层,一碰就要破的水润光泽。
席朝樾没说话,指尖悬停在口口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无声息的,风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