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验室里,成了不问世事的科研疯子,他这辈子没穿过几次西装,更没出席过几次股东会议,旁人挤破头想进的高层权力中心,他拱手交于妻子,自己守着那百来平米的实验室,日出到深夜。
他说,这个世界有太多患者在等一剂救命药,他们不该成为资本博弈中的牺牲品,若他心中有了利益的考量,谁还会真正站在患者立场。
不是迂腐,更不是不懂变通,森垣能在时间洪流中站稳脚跟,靠的正是有人对这份医药行业还存着最根本的敬畏。
景开诚脸上的笑淡了几分,眼底精光更甚。
他看着席朝樾,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个晚辈。
-
暮色渡下,落地窗将内外分割成明暗两半。
楼宇间星星点点的灯光映衬在玻璃上,整个办公室被烘托得沉静肃穆。
席朝樾手边的瓷杯早已凉透,茶水氤氲的热气消散殆尽。
郑邈走进,为他添换茶水时,小声提醒了时间。
暂未关合的门留了间隙,让高跟鞋清脆利落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席朝樾抬眼,便看见了母亲梁绮文的身影。
郑邈知趣地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梁绮文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低低的发髻一丝不苟,岁月似乎格外优待,眼角虽藏了细纹与皱褶,却更添经历风浪的从容与威严,她只往那站着,自带执掌大局的气场。
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检测报告,又落到席朝樾身上:“股东会的事,有人来和我说了。”
席朝樾将那杯新茶推至母亲面前,声音平静无波:“找你做主来了?”
“老谭的脾气一向执拗,开诚又是贯会和稀泥的,一群老狐狸围着,你何苦硬碰硬,吃亏的是你自己。”
梁绮文喝了口茶,抬眸看向席朝樾,话语中几分提点,几分教导:“做事和管理不一样,要学会圆滑。水至清则无鱼,有时候,适当的妥协,是为了走得更远。”
席朝樾微微勾起唇角,将手中钢笔放下,身体后靠在椅背上,周身冷硬气息柔和些许:“梁董,有些人本不该在集团里存在,仗着父辈功绩,盘踞高位,只知敛财,从前你不是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梁绮文年轻时能掀起撼动集团根基的巨浪,可一步又一步地掣肘,终归又走上了席烈的老路。
席烈的长子席元翰早早成婚生了孙辈的第一个孩子,那孩子有着和席烈年轻时同样的心性,因此被他送入军营,多年未曾归家,在退伍之际,意外先一步降临,失了孩子的席元翰在几年后收养了景开诚,看在长孙的份上,席家没有人会太过薄待他。
后来梁绮文的改革,连席元翰都没能保住在集团的位置,而等到多年后景开诚再进入森垣,总归亲情的情字还有几分作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