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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和小樾的合影,怎么回事?”
“我俩没坐一起。”
席烈蹙了蹙眉,粗犷的五官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没邀请你?”
“不是,我不知道他也去了。”
说完,郁听禾表情忽顿。
有个念头闪过,只在脑海里转了半圈:“对,他竟然没想邀请我,太过分了,还好我自己有邀请函。”
席烈话没好气:“这臭小子,就顾着自己耍威风去了,回头我帮你说说他。”
她眉眼弯起似月牙儿:“嗯嗯,多说点。”
郁听禾自然知晓席烈念叨人的功力,乐意看戏,更乐意看席朝樾被念叨得无法反驳的模样。
她微垂头,暗自为这个小计谋而窃喜。
席烈瞧着她笑眼弯弯,心里也跟着高兴,问了句:“奶奶在家吧?”
郁听禾温声和气地说:“嗯,在呢。”
两人在郁宅入园处分开。
席烈步入月升园,视线很快被一片蓬勃绿意裹挟。
檐梁下几株绣球盆栽叶片层层叠叠,硕大花球由细碎小花攒成团状,沉沉地压弯了枝条。
空气浓郁的香气浮动弥散,属于春天的旺盛气息让轮椅中的老人精神气也好上许多。
徐书达患有下肢骨关节炎,是老年人的常见关节疾病,只在病发时行走会比较困难,需要轮椅协助。后来病情减轻的春夏季,为了照顾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她时而才会主动走下轮椅。
徐书达对花草的喜好工作时就出了名,因此政僚往往会以此做文章。
年轻时候克制力强,来者皆拒。
年老失权爱人离世,只能在其他地方寻求慰藉,一不留神很容易犯错误。好在家里有郁岩青看顾着,那些往来送礼的人同样被回绝在外。
整个院子里,除了浇花的水流声,还有几声虫鸣。
两人见面,寒暄问候。
席烈没上前去夺徐书达手中的水壶,而是在一旁唠叨起她身体的不是。
徐书达听烦了,一声长叹。
阳光洒在清瘦身体上,发丝银白。
席烈眉头皱起:“大清早叹这么重的气可对心血管不好。”
徐书达心中忧虑不减:“我是担心两个孩子,感情没发展到那一步,仓促订婚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席烈对此持乐观态度:“我刚刚碰到听禾还和她聊了几句,没看出哪里不好。”
“再说了,青梅竹马的关系能坏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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