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飞玄、洪武推出不过五个月，销量及预定量就高达六万斤以上，要是按照京中高端市场估算，估计只有目标客户天天把这玩意儿当饭吃，才能消耗如此之多；所以杨易一开始的估计，是觉得八成是有人在囤积居奇，等待炒作；为此还准备了周密的救市计划；但现在看来，人家高端用户就是把补药当饭吃的，人家的品味不是尔等穷酸可以想象的！

&esp;&esp;当然，当饭吃其实也没什么；水杨酸除了烧胃以外没有什么毒性，权贵们在陆地上可以轻易摄入蔬果，维生素的问题也不算大；唯一需要忧虑的，反而是药物中的致幻类杂质，可能带来更大的威胁——对于权贵而言，这种能刺激神经，让人癫狂痴迷的药物，可未必是什么副作用吧？

&esp;&esp;五石散，阿芙蓉，自古以来权贵们喜欢的，不都是这点玩意儿吗？

&esp;&esp;“我会尽快更新工艺，解决杂质问题。”

&esp;&esp;“喔。”朱老四道：“所以你可以解决杂质问题。”

&esp;&esp;“还需要培训一下工人，更新一批设备，新的工业可能会增加成本，这都需要时间适应——”

&esp;&esp;杨易忽然皱了皱眉，仔细看了朱老四一眼：

&esp;&esp;“陛下似乎不怎么高兴？”

&esp;&esp;朱老四微微一愣：“你倒是很敏锐。”

&esp;&esp;杨易的眉皱得更厉害了；显然，他已经隐约察觉出了朱老四态度中极为暧昧微妙的部分——一开始永乐帝提到药物杂质的时候，杨易还以为他是在替京中的人打抱不平，质问这似乎不易发觉的风险；但现在听来听去，却总觉得情绪有些不对

&esp;&esp;……永乐不像是在替别人问责，他也根本不是那种宽宏仁慈、心怀悲悯，愿意操心一堆权贵健康问题的博爱人设；他的膈应与不满，倒像是针对着其他——其他的东西。

&esp;&esp;“那么请陛下赐教。”

&esp;&esp;“……谈不上赐教。”永乐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这也算是人不能自解吧，如果我还在皇帝的位置上，我一定会对西苑的药非常愤怒的。”

&esp;&esp;杨易有些惊讶：“敢问缘由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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