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瞳孔在球场刺目的灯光下微微收缩。

&esp;&esp;他的右耳里最后残余的听觉捕捉到了一声极微弱的闷响——是克里斯被保安推到通道出口的闸门旁边时撞到门框的声音。

&esp;&esp;然后右耳里连最后一点声响也消失了。

&esp;&esp;世界彻底安静。

&esp;&esp;卡卡把按在胸口的手指收拢成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把正在加速扩散的恐慌逼回角落。

&esp;&esp;他站在替补席旁边，周围是数万人的山呼海啸，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esp;&esp;他能感觉到脚下草皮的轻微振动，能感觉到风吹过汗湿的球衣带来的凉意，能看见身边队友嘴巴一张一合却无法读取足够多的唇语来拼凑出完整的意思，能看见教练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担忧再变成警觉。

&esp;&esp;他没想到竟然看见了恶魔。

&esp;&esp;恶魔站在看台第一排的栏杆后面。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球衣，手里端着一杯半满的啤酒，啤酒表面的泡沫已经消退了，只剩一层薄薄的浅黄色液体在塑料杯里轻轻晃荡。

&esp;&esp;他看起来和其他球迷没有任何区别——头发微卷，皮肤带着地中海地区常见的小麦色，眼睛笑起来的弧度甚至有种让人放下戒备的和善。

&esp;&esp;但卡卡认得他，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直觉几乎是让他一秒就认出了他——在教堂长椅上、在病房角落、在无数个噩梦边缘，他已经见过它太多次。

&esp;&esp;恶魔隔着人群对他举起酒杯。

&esp;&esp;他的嘴唇缓慢地动了一下，速度很慢，慢到足以让卡卡在三十米外读清每一个音节，穿透数万人的喧嚣直接钉进他的瞳孔。

&esp;&esp;“还听得见吗？”恶魔笑了起来。

&esp;&esp;他把手里的啤酒杯往栏杆上一搁，转身走进拥挤的人群里，白色球衣的背影在三秒之内就被翻涌的人浪吞没，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里。

&esp;&esp;卡卡站在替补席旁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更深的印记。

&esp;&esp;他的耳膜接收不到球场上的任何声波，但他能感受到自己胸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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