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不起。”他低声说。

&esp;&esp;克里斯没有说别的，只是继续陈述往日。

&esp;&esp;凌晨三点，纸上已经写满半页。

&esp;&esp;卡卡翻到新页，继续写下“二十年寿命”。

&esp;&esp;病房里忽然静得发冷。

&esp;&esp;克里斯盯着这几个字，眼圈一点点红起来，许多话堵在喉间，最后只凝成一句：“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esp;&esp;卡卡垂着眼，过了很久才说：“因为我怕你不肯。”

&esp;&esp;“我当然不肯。”

&esp;&esp;“所以我没有问你。”

&esp;&esp;这句很轻，落下以后，却让两边都沉默了。

&esp;&esp;卡卡心口忽然有些发闷，二十年寿命这件事，他曾经反复告诉自己，克里斯活下来就好，克里斯不用再依赖吻就好，克里斯能自由踢球、自由离开、自由回到属于他的赛场就好。

&esp;&esp;可此刻把它写成白纸黑字，才发现中间缺了一件最关键的东西。

&esp;&esp;克里斯的同意。

&esp;&esp;卡卡抬眼：“我知道了，这种擅作主张引起的负面情绪，也是恶魔的养料之一。”

&esp;&esp;克里斯抬眼，眼底红丝很明显，“……对不起，我刚才说公开，也是在替你决定。”

&esp;&esp;“我害怕，”克里斯声音很低，“我怕它继续收你的利息，怕你在病房里还要被盘问，怕你明天醒来又流血，怕我连见你都要等别人批准。可我说公开的时候，确实没有先问你能不能承受。”

&esp;&esp;·

&esp;&esp;卡卡忽然觉得胸口发酸。

&esp;&esp;“我能承受很多。”他说。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但我不想再靠承受来证明什么。”

&esp;&esp;克里斯有些惊奇地抬眼看他。

&esp;&esp;卡卡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纸页，上头写着密密麻麻的节点，像一张情网。

&esp;&esp;“我会考虑公开的，克里斯，我不想你再委屈。”

&esp;&esp;天亮以后，马德里下了一场小雨。

&esp;&esp;病房窗外灰蒙蒙一片，雨点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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