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这个名字，睫毛轻轻一颤，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esp;&esp;“我们一直都有联系。”他说。

&esp;&esp;“只是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他又补了一句。

&esp;&esp;记者追问：“那你们未来还会在同一队踢球吗？”

&esp;&esp;卡卡微微一笑，笑意像一层薄雾，“未来的事交给未来回答吧。”

&esp;&esp;他把问题一个一个挡回去，转身走进通道，一走出镜头范围，他的肩膀才微微垮下来，像终于允许自己喘一口气。

&esp;&esp;回到家时已经很晚。

&esp;&esp;马德里的夜风凉得像水，吹在皮肤上，带着一点粗粝的质感。

&esp;&esp;卡卡进门，只开了走廊的小灯，家里很安静，冰箱运作的嗡鸣声在耳畔徘徊。

&esp;&esp;他把包放下，快步走去洗手间。

&esp;&esp;洗手池的灯亮起，镜子里的他脸色有点白，嘴唇也白。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下来，水声很大，像能盖住一切。

&esp;&esp;他低头洗手，水流冲过指缝，带走草屑和汗味。他抬头看镜子时，鼻腔忽然又一热。

&esp;&esp;卡卡怔了一下。

&esp;&esp;下一秒，血滴下来。

&esp;&esp;不是一滴，是连续的几滴，落在瓷白的洗手池里，声音很轻，却像敲在耳膜上。红在白里迅速散开，像一朵被迫盛开的花。

&esp;&esp;卡卡的动作仍旧很快。他抽纸，压鼻翼，抬头，呼吸，动作无比连贯。

&esp;&esp;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什么对足球这么执着，为什么对克里斯的生命这么执着，为什么这么冥顽不灵，明明每次都是自己在开导克里斯，为什么现在却感觉更放不下的是自己。

&esp;&esp;血慢慢止住。

&esp;&esp;卡卡把纸巾换了一张，把洗手池里的红冲干净，直到水流变清。水声冲走了红，却冲不走那股铁锈味。卡卡关掉水龙头，静静站了一会儿。

&esp;&esp;他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最深处。

&esp;&esp;然后他抬手擦干净嘴角，像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他走出洗手间，去客厅，打开电视又立刻关掉。屏幕上的新闻标题闪了一下——“卡卡一传一射”“重返巅峰”“破裂旧友”。

&esp;&esp;他连一个目光都懒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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