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已经磨损的便签纸上，那是很久以前他自己写的训练提醒。此刻，他的目光却没有聚焦在那上面，而是有些飘忽。

&esp;&esp;白天马塞洛和拉莫斯的调侃还在耳边。那些玩笑话像一面镜子，冷不丁照出了他和卡卡之间某些已然不同的东西。

&esp;&esp;队友们看见的黏糊糊的气场，那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眼神交换……那不仅仅是因为共享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不仅仅是因为生存的捆绑。

&esp;&esp;克里斯拿起那枚被他放在柜子内衬软布上的戒指。

&esp;&esp;铂金的素圈在更衣室明亮的顶灯下闪着柔和的光，他想起卡卡递水时指尖无意擦过自己手背的触感，想起他被调侃时，那泛着淡粉的耳根。

&esp;&esp;戒指在掌心留下一个浅浅的圆痕，克里斯盯着那痕迹，思绪却飘回早上卧室里，卡卡将戒指递给他时的眼神。

&esp;&esp;卡卡的眼神是很温柔，一直都很温柔，但是为什么我问他“这是不是圣诞礼物”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点躲开我呢？

&esp;&esp;太顺理成章了。

&esp;&esp;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跳出来，让克里斯靠在柜门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esp;&esp;从那个槲寄生下的吻，到同床共枕时指尖小心翼翼的触碰，再到今早这枚套上他手指的戒指……一切快得像被按了加速键。甜蜜是真实的，拥抱的温度是真实的，卡卡看着他时眼里那些温柔闪烁的光也是真实的。

&esp;&esp;可是，就在不久之前——教堂里崩溃的眼泪，圣伊西德罗教堂长椅上试图保持的距离，那些因为信仰和原则而竖起的透明墙壁——那些挣扎和痛苦，难道就凭空蒸发了吗？

&esp;&esp;克里斯不是傻瓜。

&esp;&esp;他感受得到卡卡的变化，从沉重的责任和负疚里，逐渐生发出一些更亲近的东西。他为此欣喜若狂，他贪婪地汲取每一寸靠近，他将卡卡每一个温和的眼神都当作续命的甘霖。

&esp;&esp;可是他得到得太快了，快得让他有些……心虚。

&esp;&esp;卡卡是怎么跨过那道鸿沟的？仅仅因为那些复苏的记忆碎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sp;&esp;克里斯想起卡卡最近有时陷入的沉默，想起他独自坐在窗前出神的侧影，想起他做饭时格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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