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幼稚的炫耀，但它每一寸光芒，都浸染着刚刚过去的时间里，他们的呼吸、触碰、笑声和那些被重新擦亮的记忆。

&esp;&esp;卡卡就站在他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他没有看树，而是侧过头，看着克里斯被光芒点亮的侧脸。

&esp;&esp;“很亮。”卡卡轻声说，不知是在说树，还是在说克里斯此刻的眼睛。

&esp;&esp;克里斯转过头，不经意间就撞进卡卡眼里。

&esp;&esp;斑斓的光在他们之间无声流转。

&esp;&esp;不需要再说什么，狂喜已沉淀为胸腔里饱胀的暖流，酸楚被眼前的璀璨悄然融化。

&esp;&esp;没有倒计时的滴答作响，没有规则冰冷的箍缚，没有过去与未来的撕扯。

&esp;&esp;只有一棵被共同点亮的树，和树下肩膀相靠的两个人。

&esp;&esp;卡卡抬起手，似乎想碰碰克里斯的脸，但中途改变了轨迹，只是很轻地拂落了他肩上不知何时沾到的一小片金箔，指尖掠过克里斯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esp;&esp;“克里斯。”卡卡叫他的名字，声音在璀璨的静谧里格外清晰。

&esp;&esp;“嗯？”克里斯望进他眼底，那里映着整棵树的星光，还有自己的影子。

&esp;&esp;卡卡看了他几秒，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

&esp;&esp;“明天，我们再去市场买点真正的槲寄生吧。挂在这里，”他指了指门廊，“据说那样比较传统。”

&esp;&esp;克里斯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用力点头，声音有点紧：“好。买最鲜最绿的。”

&esp;&esp;卡卡又笑了，这次连眼角都弯了起来，他最后看了一眼光芒四射的圣诞树，然后目光落回克里斯脸上。

&esp;&esp;听说在槲寄生下接吻会幸福终生。

&esp;&esp;第91章

&esp;&esp;“早, ”卡卡回头对刚睡醒的克里斯笑笑，给锅里微微卷边的培根翻了个面，“马上好。”

&esp;&esp;克里斯揉揉眼睛, 靠在岛台边，看着他的背影。

&esp;&esp;卡卡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动作在薄布料下隐约起伏, 头发有些蓬松，一种异常柔软的感觉，在克里斯胸腔里缓慢地膨胀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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