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碰了碰克里斯的鬓角，一个完全下意识的、轻柔如羽的触碰。

&esp;&esp;时间在拥抱里逐渐失去刻度。

&esp;&esp;壁炉的火光无声跳跃, 将两人合二为一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随着火焰微微摇曳。

&esp;&esp;克里斯终于不再颤抖, 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重量完全交付给卡卡环抱的手臂。

&esp;&esp;过了不知多久, 克里斯动了动，但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稍微偏过头，额头抵上了卡卡的额头。

&esp;&esp;他们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毫无阻隔地交融。

&esp;&esp;克里斯闭上了眼睛，长而湿的睫毛扫在卡卡眼下皮肤上——细微的痒。

&esp;&esp;卡卡也没有动，任由他靠着，能看清他哭红的眼皮，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esp;&esp;“我……”克里斯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把你的毛衣弄湿了。”他小声说，眼睛依然闭着，额头没有离开。

&esp;&esp;卡卡很轻地笑了一声，气息拂在克里斯脸上。

&esp;&esp;“没关系，”他的手臂依然环在克里斯身上，托着他的重量，“要下来吗？”

&esp;&esp;克里斯摇头，手臂又环紧了些，嘟囔了一句什么，含糊不清。

&esp;&esp;卡卡没听清，也不需要听清。

&esp;&esp;他托着克里斯，就着这个姿势，朝客厅角落那株光秃秃的云杉树走去。

&esp;&esp;克里斯惊了一下，手臂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卡卡？”

&esp;&esp;“我猜你会邀请我装饰它。”卡卡走到树旁，将克里斯放下。

&esp;&esp;克里斯抬眼看向那棵树，又看向卡卡，卡卡也正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在客厅暖黄的光线下，像是融化的蜜糖，温暖而平静，里面映着克里斯有些狼狈的倒影。

&esp;&esp;“你猜对了，”克里斯用力点头，鼻音依然很重，眼睛亮亮的，“一起。”

&esp;&esp;装饰盒被拖出来打开，里面堆满了克里斯挑选的各式玩意儿，璀璨的，滑稽的，奢侈的，可爱的，杂乱无章却又生机勃勃。

&esp;&esp;卡卡拿起一串彩灯，研究着如何缠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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