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眼睛，又继续尖叫，“那不就是gay吗！？”

“嘘嘘嘘——别吵！”

叶川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忙手动降低音量，“那个，爸…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叶成光叹了口气，表情肉眼可见地严肃起来，“小川啊，你没在跟爸开玩笑吧？你确定你喜欢的人是他？”

“确定，我很爱他，”叶川牵起路守拙的手，目光坚定，“我和路哥在一起很开心，真的。”

话音落下，只见对面的叶成光深吸一口气，左手把大腿上的裤子拧了又拧，始终没说一句话。

原本尖叫的叶玲见状也跟着安静下来。

“伯父，妹妹，我很爱川。虽然我比他年长八岁，但我很珍视他，我会用尽所有保护好他。”

路守拙对着镜头举起手，做发誓状，“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我一定会照顾好他，守护他一辈子。当然，你们永远是川最亲的人，我也会和川一起照顾好你们。”

“路哥……”叶川侧头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对面的叶成光还是没说话，他毫无征兆地撑着拐杖站起身，自言自语似的说：“院子里下午摘下来的菜还没收，明天好像要下雨……”

渐渐的，他的声音远去，身影也消失在画面里。

叶玲拿着手机，看了眼叶成光离开的方向，讪笑着对着镜头打招呼，“那什么，哥，还有……路大哥，爸应该是需要时间消化，我先去帮他收菜去了，我们下次再聊。”

叶川沮丧地叹了口气，“好，那就先这样吧。对了，你高考完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叶玲笑了，“哥，你上次给的钱我还没花完呢，有什么想要的我自己会买的。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操心家里，我会照顾好爸的，挂了，拜拜。”

“嗯，拜拜。”

叶川看着挂断的电话，无力地倒在路守拙身上，“唉——”

他一口气还没叹完，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看向路守拙。

果不其然，对方眼睛里的失落比他还严重。

叶川慌忙坐起身，拍拍对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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