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请你不要用那些话捉弄她。”

&esp;&esp;路易莎不再问。

&esp;&esp;过了一阵子，理查德博士推开手术区的门，大步朝里走，身后跟着几个白班的外科医生，还有骨科的马丁医生，负责内科的勒内夫人。

&esp;&esp;理查德一边系口罩，一边扫视手术室的情况，迅速分派任务。

&esp;&esp;夏莉紧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压在肩上的石头骤然减轻了不少。

&esp;&esp;窗外，港口方向的冲天火光渐渐暗下去，夜晚终于恢复了原本的面貌，乌黑，寂静。

&esp;&esp;不再有运送伤兵的卡车过来，手术区走廊也慢慢安静。

&esp;&esp;最后一批伤员是五名海军士兵，轻度的烧伤和挫伤，不需要手术，护士带去清创包扎了。

&esp;&esp;茶室里。

&esp;&esp;路易莎从煤炉灶上弄来一壶热水，她找夏莉索要茶叶。

&esp;&esp;夏莉拿出了前段时间做的茉莉花茶，泡在里面，每人都分了一杯。

&esp;&esp;理查德坐在她对面，白色工作服上被血渍染红大片，他没来得及换，捏了捏鼻梁。

&esp;&esp;另外两个医生在一旁低声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不着边际的话题。

&esp;&esp;没有人真正在听。

&esp;&esp;夏莉发现路易莎没有落座，女人靠在门框上，护士帽歪了一点，几缕头发落下，贴在脸颊上。

&esp;&esp;她感觉，路易莎好像忙了一整晚，有些疲惫了？

&esp;&esp;“今晚的聚会怎么样，路易莎？”白班医生朝路易莎提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揶揄。

&esp;&esp;路易莎翘起嘴角，脸上露出神采飞扬的笑容，“今晚我可是出尽了风头。”

&esp;&esp;“穆勒大队长陪着我从正门进来的时候，洛尔女士的脸都绿了。她那个眼神，好像我偷了她家祖传的银餐具。”

&esp;&esp;白班医生嗤笑了声，“那个抓犹太人的纳粹高官？”

&esp;&esp;路易莎抬起下巴，维持着慵懒迷人的笑容，“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就连博德曼上校都夸赞我‘南宫医院的金发护士，把宴会厅里的德国军官们都迷倒了’。”

&esp;&esp;理查德没抬眼看她，嘴角往下沉了些，默默喝着茶。

&esp;&esp;“夏医生，她真是这样吗？在德国人的宴会上出尽风头？”白班医生看向夏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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