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

&esp;&esp;夏莉沉默地看了许久。

&esp;&esp;是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

&esp;&esp;女孩吸吸鼻子，擦干眼角，转到窗户边。

&esp;&esp;隔着一条小街，对面是一家面包店，远处能看见教堂的尖顶。

&esp;&esp;她想起，在夏洛滕堡区的公寓，楼下也有一家面包店，也有随处可见的教堂。

&esp;&esp;她下意识想到了恋人。

&esp;&esp;艾德里安现在在做什么，一个人在公寓吗？

&esp;&esp;

&esp;&esp;2月18日，农历除夕。

&esp;&esp;使馆有春节庆祝活动，在乔治五世大街11号的大使官邸举办。

&esp;&esp;夏维琛带着一双儿女出席。

&esp;&esp;因为国内战事，这场除夕聚会从大使讲话，到组织的戏曲节目，也带有抗战精神。

&esp;&esp;夏莉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没吃几个。

&esp;&esp;她从父亲口中了解到更多关于国内的真实情况，深感痛心。

&esp;&esp;这些年，海伦娜阿姨和上将给了她不少零花钱，她用的不多，这些钱攒下来是一大笔数字。

&esp;&esp;她偷偷交给了陈昀，让他想办法从中立国寄回国内。

&esp;&esp;只是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

&esp;&esp;后面活动气氛热闹了些，有人跳舞，也有人喝酒议事。

&esp;&esp;夏莉端着碗，慢慢地吃饺子，偶尔有人和她讲上几句。

&esp;&esp;直到守完岁，才陆续有人离开，散场。

&esp;&esp;是夜。

&esp;&esp;夏维琛找到还没休息的女儿，叫到书房谈话。

&esp;&esp;他并没有和传统的大家长一样坐在书桌后面。

&esp;&esp;随意捡了一把椅坐下，拿了个橙子慢慢地剥，橙子皮像开花一样，一片都没落。

&esp;&esp;夏维琛撕掉上面的经络，将剥出来的果肉分开，一瓣一瓣地码在瓷盘里，递给旁边的女儿。

&esp;&esp;就跟小时候一样。

&esp;&esp;夏莉接过，拿了一块吃，汁水炸开，甜甜的，一点酸味都没有。

&esp;&esp;她拿了一块大的，递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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