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用力，指节隐隐泛白。

&esp;&esp;他问道：“外婆身体还好吗？”

&esp;&esp;如果是两年前的艾德里安，他会说出“如果你想外婆，可以去中国探望她”。

&esp;&esp;但是现在，他不会这么说了。

&esp;&esp;艾德里安并不是只沉溺于眼下幸福的笨蛋。

&esp;&esp;他有觉察到，这几年莉莉一直没有提回中国的事情，只说在慕尼黑工作两三年，对于未来闭口不谈。

&esp;&esp;同时。

&esp;&esp;她一直拒绝去伊恩芬堡过圣诞节，拒绝和他的父母见面。

&esp;&esp;艾德里安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esp;&esp;如果莉莉某一天回国，就是做好了和他分开的准备，她不会再来德国，她会留在她的国家。

&esp;&esp;“还好。”夏莉点头，没有注意到他情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sp;&esp;从她的视角看去，艾德里安依旧是温柔俊美的恋人。

&esp;&esp;“是她说了令你伤心的话题，让你哭泣，对吗？”

&esp;&esp;“不是的。”夏莉没有直接告诉恋人那些不愉快的谈话。

&esp;&esp;有些话题结束于听到的那一刻。她并不是被外婆的指责困扰，她很清楚自己的选择。

&esp;&esp;是年轻的放纵，纵容自己选择喜欢的生活的。

&esp;&esp;只是令外婆伤心，所以有点遗憾。

&esp;&esp;面对恋人，夏莉笑着告诉他，“我跟外婆讲，我在毕业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正在和一位叫作艾德里安的德国男孩交往，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人，照顾我，尊重我，我们很合拍。”

&esp;&esp;她低头，勺了一口烩饭，芦笋清甜的味道，她很喜欢。

&esp;&esp;“外婆有说什么吗？”他问。

&esp;&esp;夏莉眼尾的睫毛轻颤，“外婆说，祝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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