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大狗汪了一声乐呵呵地摇着尾巴，而张柔柔则是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esp;&esp;他重新坐回了电脑桌前，透过灰白色的烟雾，曹卫民不可避免地回忆起前不久李涛打给他的电话。

&esp;&esp;你联系到噤了!?曹卫民躲在一个公共卫生间里，压低声音道，他在哪儿!?

&esp;&esp;不是他在哪儿。李警官的声音依旧沉稳，对方只是打了电话。

&esp;&esp;和那个家伙提到的一样，或许真的有什么东西注视着身为警察的我们。李涛沉默了一下，继续道，总之，噤并不希望和我经常联系，他需要一个不被注视的人。

&esp;&esp;曹卫民立刻明白他为什么不发消息改成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esp;&esp;交给我，从警局离开后他似乎成长了不少，并没有像曾经那样一听到和诡秘相关的事情就莽头向前冲。我能作为你们之间的中间人。

&esp;&esp;我相信你。李涛说，所以我也向对方推荐了你。

&esp;&esp;曹卫民屏息以待了一会儿，随后困惑道：然后?没了?

&esp;&esp;没了。李警官的语气淡定。

&esp;&esp;曹卫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esp;&esp;对方的联系方式呢?他提示道，或者其他?我总得联系到对方吧?接头暗号或者接头地点?

&esp;&esp;李警官：都没有。对方打过来的电话也是空号，我们只能等待对方联系你。毕竟噤可是诡秘里面的人。

&esp;&esp;他们谁都没有在现实世界中见到过噤，或许他只能生活在诡秘，没有办法出现在现实中。

&esp;&esp;曹卫民沉默半晌后，表示自己知道了。

&esp;&esp;我还以为你会骂一句呢。李涛新奇道，没想到已经学会收敛自己的脾气了啊。

&esp;&esp;曹卫民：说得好像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esp;&esp;李警官啧啧称奇。

&esp;&esp;我会耐心等待的。他说，离开警局后，我调查到了许多东西。

&esp;&esp;李涛：什么?

&esp;&esp;或许这佐证了那句话，诡秘一直在注视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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