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我没事。谢谢你，敦君。”西格玛从地上撑起身子。

&esp;&esp;“……西格玛？”

&esp;&esp;伊万不可置信地说，他甚至停止了对周围岩石的操控，那只巨大的岩石手掌缓缓下降，直到与西格玛的视线齐平。

&esp;&esp;“你……你为什么会站在他们那边？！”

&esp;&esp;伊万连声质问，他无法理解西格玛为什么会离费奥多尔而去。

&esp;&esp;“费奥多尔大人赋予了你存在的意义！他甚至向你许诺了赌场，答应给你想要的一切条件！而你现在，竟然和这些侮辱了大人的异端混在一起？！”

&esp;&esp;“我……”西格玛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但喉咙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团干燥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即使现在并没有赌场，他所知的计划此刻也并没有能到自己出场去换取情报的时刻。

&esp;&esp;伊万的质问并没有停止，他向前走了一步，充满愤怒：“回答我，西格玛！你为什么要背叛？难道大人给你的恩赐还不够吗？难道你忘了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时光了吗？！”

&esp;&esp;西格玛的灰色眼眸微微颤动，那些关于天人五衰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esp;&esp;他记得费奥多尔在幽暗的房间里向他描绘那个“没有异能力者的纯净世界”。

&esp;&esp;他也记得尼古莱。那个总是突然从斗篷里变出鸽子和炸弹的魔术师。尼古莱会突然跳到他面前，用夸张的语气大喊：“西格玛君，来猜谜吧！猜错的话，你的脑袋就要和身体分家了哦！”

&esp;&esp;虽然每次都被尼古莱吓得半死，但在那些充满荒诞的日常里，也确实让西格玛在某个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同伴”的错觉。

&esp;&esp;有时候，和他们在一起，似乎真的……有点开心？

&esp;&esp;但每一次在他们面前，西格玛都感到一种深深的迷茫。

&esp;&esp;“我到底是什么？”

&esp;&esp;“除了守护那个承诺中遥不可及的赌场，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esp;&esp;“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利用价值，我会像那些被果戈里随手丢弃的扑克牌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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