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廊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她合上抽屉，转过身。指纹密码开锁的声音很快响起，里昂穿着皮夹克的身影走进客厅。

&esp;&esp;见到她站在吧台前的身影，他好像松了口气。

&esp;&esp;“看到没？你的公寓还好好的。”她说，“我很擅长看家。”

&esp;&esp;“感谢你的专业服务。”

&esp;&esp;里昂将外卖放到厨房中央的大理石台面上。

&esp;&esp;“你现在平时会喝酒吗？”

&esp;&esp;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闻言好像微微僵了一下。

&esp;&esp;“偶尔会喝一点。”

&esp;&esp;外面的太阳开始下山了。夕阳越过露台照进来，将木地板鎏上一层赤金。

&esp;&esp;“里昂，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esp;&esp;“什么？”

&esp;&esp;“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我」的？”

&esp;&esp;他安静的时间有些长。于是她主动道：“如果你不想回答，你可以不说。”

&esp;&esp;“不，”里昂开口，“没有关系。”

&esp;&esp;他似乎吸了口气，然后慢慢转过身。

&esp;&esp;“有时候，我会看见你。”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有些自嘲的笑。

&esp;&esp;“那些年，你并不存在，但我有时候还是会看见你。”

&esp;&esp;每当他撑不下去的时候，每当他痛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总能看见她——丝毫没有被二十年的时光改变，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esp;&esp;“你会和我说话。”

&esp;&esp;“坚持住。”

&esp;&esp;“活下去。”

&esp;&esp;“你能做到的，里昂，不要放弃。”

&esp;&esp;当然，他知道那都是他的潜意识构造出来的幻觉。

&esp;&esp;但幻觉能够止痛，幻觉能够帮助他活下去。

&esp;&esp;“去年，我见到你之后，那些幻觉就消失了。”

&esp;&esp;所有人都警告他，那只是一个克隆体。

&esp;&esp;连他自己的理智都告诉他，二十年前的人，尸体都早已火化。

&esp;&esp;里昂声音微低：“像今天一样，醒来时就能看见你的脸，我这些年幻想了很多次。”

&esp;&esp;两人一起吃饭，聊天，看最无聊的电影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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