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放下那个录像机。

&esp;&esp;“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吗？”

&esp;&esp;他提问的方式和语气，让卡瑞娜忍不住露出笑意——看来大家都有各自的职业病。

&esp;&esp;“请讲。”

&esp;&esp;“你们俩——”马文看看她，又看向里昂刚才出门的方向，“目前是什么关系？”

&esp;&esp;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眨了一下眼睛。

&esp;&esp;“我们当然是朋友。”

&esp;&esp;她补充：“以后可以进同一家养老院的那种朋友。”

&esp;&esp;他们也是工作上的搭档——可以一起上军事法庭的那种搭档。

&esp;&esp;等里昂以后七老八十了，她还可以给他推轮椅。

&esp;&esp;“行，你们是朋友。”马文似乎未被说服，眉毛始终扬着，“所以这就是你大费周章和我取得联系的原因。”

&esp;&esp;浣熊市事件的幸存者都和政府签了保密协议。他们散落在各地，日常行动皆受政府监视。

&esp;&esp;“我是内部人员。”言下之意就是追查这些信息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esp;&esp;马文用手指点了点桌面，向那个录像机示意：“今天拍的录像，除了梅丽尔，最常出现在镜头里的人就是你。”

&esp;&esp;“哦，马文，我相信里昂也很喜欢你。”她回道，“一段录像并不能说明什么。”

&esp;&esp;坐在桌对面的老警察，慢慢蹙起眉。

&esp;&esp;“你为什么这么坚持否认？”

&esp;&esp;“因为他心里有人。”她耸肩，“喜欢了很久的人。”

&esp;&esp;情报是所有行动的基础命脉，联邦政府自然也有自己的地下情报网。

&esp;&esp;艾达·王这个名字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一个过于优秀的间谍，被情报部门察觉到存在只是时间问题。

&esp;&esp;——艾达还活着。

&esp;&esp;知道这件事大概是一年前。

&esp;&esp;艾达·王不仅活着，对方还在间谍行业相当活跃，是各方买家都愿意花重金雇佣的人才。

&esp;&esp;获知这个消息时，她松了口气，但也没有忘记里昂当时的表情。如同心里一直悬着的某种重量终于落了地，他当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esp;&esp;“所以，你们只是朋友。”马文的声音从桌对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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