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涂瑜白不语，只是压下兔耳朵，方便他下封印。

&esp;&esp;下了封印，涂瑜白除了白发赤瞳，完完全全就是人类形态。

&esp;&esp;温辞有些遗憾地摩挲了下拇指，随后扯下遮盖沙发的白布，白布洁白内里沾染地面灰尘。

&esp;&esp;温辞低声问道：“脏吗？”

&esp;&esp;一年久不住人，空气里都是灰尘的味道。

&esp;&esp;两情相悦，自然要让双方舒适。

&esp;&esp;为难有洁癖的爱人适应糟糕环境，是一件相当糟糕的行为。

&esp;&esp;“不会。”

&esp;&esp;涂瑜白不满他的分心，勾着他的脖颈向下。

&esp;&esp;温辞不在的期间，患者并非全部在干净整洁的医院等他，他也曾进入一些肮脏不堪的环境救治病人。

&esp;&esp;温辞猜到他的经历，吻他的眉心道：“辛苦了。”

&esp;&esp;涂瑜白略微惊讶，回来便发现温辞脸上死气沉沉的感觉锐减，如今居然能说一句辛苦了。

&esp;&esp;以前温辞不是不觉得他辛苦，但话语总是硬梆梆的，必须涂瑜白认真感受，才能领会他内心的热忱。

&esp;&esp;恍惚间，眼前的温辞，和全家福中的温辞重合，却又渐渐分离，变成了一个他更喜欢的温辞。

&esp;&esp;不是喜欢温辞语言软化，而是喜欢温辞脱离了旧日阴霾，终于能做回自己。

&esp;&esp;涂瑜白抬首吻温辞唇角，试探性道：“笑一下？”

&esp;&esp;温辞显得有些别扭，可还是略微上扬唇角。

&esp;&esp;涂瑜白情不自禁伸手抚摸温辞不薄不厚的微笑唇，再次说道：“真好。”

&esp;&esp;真好，仿佛回报一般。

&esp;&esp;他治愈了无数病人，爱人的疾病也被他自己治愈。

&esp;&esp;他道：“我为你骄傲。”

&esp;&esp;温辞弯了一下眉眼，眸色温柔道：“我也是。”

&esp;&esp;涂瑜白起初走遍国家有三分之一缘由是为了他，但后面他们仅有的相处时光，温辞一次比一次察觉。

&esp;&esp;他的眼底多了道亮光，本就明亮的赤瞳赤色愈浓。

&esp;&esp;他是真的喜爱当医生治疗病人。

&esp;&esp;这让温辞打消了原本杀一省，歇一段，回家陪他的计划。

&esp;&esp;变成了杀一市，和他团聚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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