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esp;&esp;顾秋圆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我刚才没认她。”

&esp;&esp;周松握着那颗糖，还是不说话。

&esp;&esp;顾秋圆摸了摸他的头，“我没脸认。”

&esp;&esp;她说完，站起身。

&esp;&esp;派出所外面人来人往，没有谁注意到这边，顾秋圆把眼泪擦干净，又把衣服下摆理平。

&esp;&esp;她还是那个体面的周太太，可只有周松看见，她刚才擦眼泪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esp;&esp;林美言他们回到林记时，正是中午最忙的时候，顾开华在前厅招呼客人，嗓门大得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

&esp;&esp;“热干面好了，三号桌！”

&esp;&esp;“绿豆汤自己盛啊，别盛太满，洒了还得我拖地！”

&esp;&esp;叶秋菊在后厨切卤味，一抬头看到林美言进来，手上的刀顿了顿，“回来了？”

&esp;&esp;林美言嗯了一声，她挽起袖子就要去洗手，“我来帮忙。”

&esp;&esp;叶秋菊看着她的脸色，“帮什么忙？你先坐着。”

&esp;&esp;“没事。”林美言低头洗手，水声哗啦啦响。

&esp;&esp;叶秋菊皱眉，她放下刀，走过去把水龙头关了。

&esp;&esp;“言言。”

&esp;&esp;林美言抬头，叶秋菊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出什么事了？”

&esp;&esp;林美言没说话，顾开华从前头进来，“秋菊，五号桌要一份卤藕——”

&esp;&esp;话没说完，他也愣住了，“言言，你怎么了？”

&esp;&esp;于江海牵着翘翘进来。

&esp;&esp;翘翘一进门就跑到叶秋菊身边，小声道，“舅奶奶，妈妈看到漂亮外婆了。”

&esp;&esp;叶秋菊一怔，顾开华也怔住，“什么漂亮外婆？”

&esp;&esp;翘翘看了看林美言，又看于江海，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esp;&esp;林美言自己开了口，“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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