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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视若无睹,而是用这么平静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出“赔礼”这两个字?
“殿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嘶哑,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冰冷的嘲讽,“您要臣女道歉,是因为臣女当众掌掴女眷,有失体统,对吗?”
杨广看着我,没说话。
我往前踏了一步,目光扫过柳儿,又看回杨广,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那敢问殿下,若今日搬弄是非,侮辱朝廷副使的并非柳姑娘,而是金城县任何一个官吏、乡绅,您是否也会同样在此问责?”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还是说,因为柳姑娘是殿下随侍,是内帷之人,所以她的话,就比旁人的更金贵,辱了也就辱了,我连讨个公道的资格都没有,反而要向她低头认错?”
柳儿的脸色白了。
我没有停下,继续道:
“臣女奉旨协理陇西科举事宜,身负皇命。有人当众散布谣言,诋毁副使,意图扰乱视听,阻碍查案,这是干扰公务,动摇法纪!”
“臣女那一巴掌,打的是她口出妄言,目无法纪!打的是她身为殿下近侍,却行此挑拨离间、损害殿下清誉之事!”
我扬起下巴,迎着杨广深不见底的目光,斩钉截铁:
“故而,臣女所为,是公务,是维护朝廷法度。何错之有?为何要赔礼?!”
不道歉。
绝不!
院子里的死寂,此刻沉重得能压垮人。
杨广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好一篇慷慨陈词。”
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萧副使言行过激,禁足三日,静思己过。陈望一案相关文书证物,暂交宇文成都看管,你不得再插手。”
禁足,收权。
六个字,彻底钉死了我所有的辩白和挣扎。他没再提“赔礼”,但他用更实际、更残忍的方式告诉我:你的情绪失控了,你的行为越界了,你让我不悦了。
所以,停下。
交出权力,闭门思过。
至于我那些关于“公务”、“法度”的慷慨陈词,在他那里,大概只是一场不懂规矩、不识时务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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