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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不上手。
李和铮懒得和他掰扯,搂着他,两人安静地晃了晃,而后他箍住他嚣张个没完没了的手,淡定地说:“你说咱俩能休到婚假吗?”
“应该没……等等?”骆弥生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
他刚想坐正身,李和铮一手摘掉了他的眼镜,一手钳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他压下去,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里里外外都掠夺了一遍,才一拍他的屁股,满意地含住他的唇珠,低声说着:“什么都别问。”
骆弥生完全蒸熟了,脑子转不起来,腿倒是会往人腰上盘。
“晚上回来再做,出门溜达一圈去。”李和铮把他扒拉开,又被缠上了,“啧,听话。”
“听不了了,”骆弥生闷闷地,搂紧他的脖子,缠人得不像样子,又是蹭又是吻着他的唇摩擦着吐字,又燥又急得都快冒出眼泪花,“能不能倒个带,老公,求你了,再说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李和铮一指头杵他脑门上把他推开些,一本正经地:“不听话就不带你出去玩儿了。”
骆弥生笑出了声,明白见好就收,嘿嘿笑着撑起来,两人的顶在一处,又嘿嘿笑着拉掉了浴巾:“那是不是也先解决一下这个?”
……
二十多分钟后两个人一起到卫生间洗了手,头发半干在沙发上滚得有点变形,李和铮还以为这大夫又要折腾,倒是没,跑去取出来两件他总被嫌弃的大黑背心,一人一件穿上,牵着手下了楼。
他们开驻站里的车,来到了扎伊尔河沿岸。好歹也是个首府,长河沿岸的露天餐吧还是很多的,景观也不错。
第一次来的骆弥生纵览一遍,中肯地:“不如去亮马河溜达。”
“我以为你会说万泉河。”
“那我也还没变成油腻大叔呢。”
两人互相贫着,牵着手去买了两杯酒,在异国他乡的晚风中漫步。
安静了太久,在骆弥生想李和铮或许是不想和他聊时,李和铮开口了:“我很少觉得我是个幸运的人。”
从没听他说过关于幸运的话题,骆大夫不再以治疗自居,作为恋人,偏头看他。
“不是都爱说越努力越幸运吗,”晚霞在李和铮脸上投射下些许温度,照亮他冷淡的眸光,“我一直觉得这句的重点在于努力。你做到了,不存在结果的变数,是有范围的。就跟我不信考试能发挥失常一样。”
骆弥生叹了口气,实属无奈:“多么强的掌控感。”
“有意见?”
“求之不得~”
“骆弥生我发现你现在特别喜欢吐槽我,怎么,你不是跟我相依为命呢,你这是要造反啊?”李和铮喝了口酒,把骆弥生扒拉过来,把他脑袋夹在咯吱窝下往下压,怎么都是高中小男生打闹的姿势,或者是胡图图他妈拧他脑袋……呸。
这重心不好把握,大半个身子都被压过去了的骆弥生还一手举高酒杯怕洒了,本能地想到了他的腿,下意识挣了下,又想起腿已经好了,想怎么玩怎么玩,偏偏扭的这两下蹭到了李和铮腰上的痒痒肉。
于是乎是两个大男人就在月色下旁若无人地打闹起来,笑个不停。
酒洒了大半,泼到身上,也没人在意,最后骆弥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先求饶:“那我该打,我该打,我不吐槽你了老公,饶了我吧。”
李和铮大发慈悲地松开他,两人擦了擦手,骆弥生又是一声喟叹:“那什么是幸福?”
“开放式访谈吗这是,”李和铮重新牵住他,悠悠地,“我不好说。我只知道我一直没有感受过何为不幸。”
“你认为幸运和幸福是相辅相成的吗?”
“大概吧。”李和铮想了想。
在行路倒下去时他没感受到不幸,在炸开的情绪中只想到要怎么解决眼前的危机。而骆弥生顶上去把行路从命悬一线的境地中抢回来,他感受到了那种应当被定义成“幸运”的东西。那不是靠他努力得来的幸运,是骆弥生把功夫下在了前头。
劫后余生松掉的那口气,大抵是幸福的。
于是他点了点头:“是的。”
他们歪着头对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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