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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退休叔叔了,现在不爱听了。”
“你还知道我留一个耳朵,”李和铮状似威胁地慢慢翻身压住他,促狭地,“那我另一个耳朵在听什么?”
骆弥生试图压下激烈的心跳,压不住,索性搂住他的脖子,攀上来,在触及他的唇时,吐出的一句话化成无数个吻:“当然是留着听我说,我爱你。”
他们在李和铮的笑声中吻在一起,李和铮抓住他作乱的手扣在身侧,还是拗不过他扮演一条离了水在岸上扑腾的鱼,索性不再惦记什么节不节制的,放任酒精点燃了整个房间。
……
“ay”李和铮咬着骆弥生的耳垂,把狎昵的低笑和别的动静儿一同送到他耳边。
骆弥生晕头转向地搂紧他的背,指甲不受控地留下划痕:“嗯。”
李和铮抵住他的额头,视线模糊,看着他的眼睛:“没戴啊,来了。”
骆弥生心口漫溢着,哪里能想戴没戴的事,只管应:“你来……”
远视眼有点恨自己没戴副隐形了。这张浓墨重彩的、却总是因为看不出真实情绪而显得淡然的脸上,压下的眉心里夹着释放出的情|欲。
因为模糊,他看不清他冷淡的眼神,只能看到亲昵姿态下那些短暂的欢愉。他想看清,又庆幸看不清。
李和铮总是矛盾的,他在做着该沉沦的事,却无法沉醉其中,仿佛下一秒便能片叶不沾身地抽离开。
可它们真实地存在着,它们都令他心生欢喜。
那是全部的李和铮。潇洒随和的笑容组成外在的他,而他薄凉的躯壳里装着执着且专一的灵魂,剧痛后依然坚定,泄露出的分毫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热烈。
哪怕只一秒。每多一秒,都是独家馈赠。旁人没有的,旁人看不到的。
这认知几乎让骆弥生再次落下泪来,倒流回去,咽下好像在……咽口水。
而李和铮不管他的波动,方才那点亲昵的柔和似乎只是男人在床上特定的虚与委蛇。
他退开后颇为恶劣地一巴掌拍上来:“含住了。”
骆弥生听话地……不对。含着干嘛,不赶紧去洗了……
李和铮嗤笑一声,瘸着进了卫生间,大量的酒精换不来他的醉意,有时真想品味一下酩酊大醉是什么感觉。
——是否能忘却一切,继而全都放下。
体味不到。但它会麻痹神经,暂停感受。
骆弥生跟进来,这次成功地在他开闸放水时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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