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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骆大夫镇定开口,下意识地扣紧了床单,“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过。”
李和铮勾起嘴角,垂眼看着,被他怂出几分愉悦感,扣住他不让他动:“您不是天天都想吃人吗,这就不行了?”
“不是,”骆弥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是因为你太……”
太他妈是个白人了。
“骚话你可省着点说,”李和铮打断他,姑且也算给了他缓缓的空档,“慢不了。说得好像我这么多年有过似的。”
骆弥生的膝盖朝前搓了一截,一口气没上来,脸埋进了枕头里。
“别抖了,大夫,”李和铮额头上闷出一层细密的汗,“放松,动不了。”
骆弥生不让他多想,这会儿还是不得不让自己多想想,分散一下注意力,脑子里过起一些人体解剖图,努力调动肌肉群……
李和铮:“嘶,你果然是想吃了我。”
他尝试着如他所言,放任所有感官刺激攀升,停在淹没理智的高位。
埋在枕头里的人抿唇一笑。
……
“阿和……”床单已经被抓得皱成一团,源源不断的爱意流淌在四肢百骸,带来了近乎痛苦的欢愉。
十年弹指一瞬,在日复一日的麻木生活中,怎么会忘记曾降临在他生命里的所有,怎么会停止爱他。
可李和铮走过峻岭崇山,把那些柔软的都忘了,再记不起来。
“我能转过来吗,我想看你。”
“我试试。”李和铮放开他,左腿单膝跪上床,右腿不用打弯儿,倒还行,“来。”
……
“ay,我能摘了吗?”又弄了好一阵儿,感觉迟迟不来,李和铮认命地叹口气,头低下去抵住他的额头,“还是年纪大了,不行了。”
骆弥生在堆在高处的混沌中抱住他的脑袋,忍俊不禁,真的很想问问这人对“不行了”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怎么干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
他笑得眉眼弯弯,亲亲他的鼻尖:“摘吧。”
李和铮把摘了的套随手扔地上,再次压下来时也吻住他,不一样的触感终于拉起新一轮的感受。
骆弥生予取予求,李和铮闭上眼,让大脑停止运转,在感官刺激中勾起嘴角,送了些污言秽语进这大夫的耳朵里。
他抹掉腹肌上沾上来的东西,竟还拿起手来借着月光给骆弥生看,狎昵地眉眼舒展:“还行,大夫,今天你也不算快了。”
他这样笑着,雪都化了。
可他的行为真是教人不敢恭维的混账——他竟把手指塞进了骆弥生的嘴里,强势地撬开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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