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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粼餍懒地侧躺在严禛身上,像白蛇在漆黑繁花中蟠虬盘旋,又像两只雪原间静谧依偎的小兽。
迷迷蒙蒙的温存间,严禛拢住他那张莲瓣似的脸,忽地道:“‘饿坏了的雏鸟’,这话你在霜山也曾说过。”
宫粼嘴角不笑也似有若无地微抿,既没躲,也没迎合,只是一只手支着下巴,任由严禛的指腹摩挲在凉丝丝的颧骨:“……啊,那年盂兰盆节?”
宫粼略作思忖,想起了那桩趣事:“你替我从江上书船买到了最后一册朝昙画鬼的新作,隔夜便一副怎么也吃不饱的架势,单是早膳就接连传过五番食例才作罢,连麝管家都吓了一跳。”宫粼仰脸望他,“这句话怎么了?”
“当时”,严禛勾住他在自己腰腹漫不经心画圈的手指,“我第一次做了春梦。”
宫粼扑朔的睫羽一怔。
“可又不能吃掉师尊。”严禛就这么顶着冰山难融的冷峻表情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所以就只能吃点别的东西聊以慰藉了。”
宫粼眼睑晕起促狭的清亮,“噗嗤”一下忍俊不禁,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少顷,他从侧躺改为软塌塌地压在严禛胸膛,低低道:“真不是个乖孩子,对师尊如此不敬。”他垂腕双手交叠,下颌轻轻搭在手背,“第一次?那岂不是还有很多次,说说看,当初都在梦里怎么编排我的?”
冷白柔腻的足背绵缠地蹭着严禛的膝弯。
严禛将他散乱颊侧的几缕雪色碎发别到耳后:“你问哪一次?”
宫粼慵倦地沉吟:“最喜欢的一次。”
严禛杳然未语,只是须臾,耳廓肉眼可见地慢慢浮出一团薄红。
宫粼:“?”
宫粼:“……”
究竟是什么不可言说的迷乱春梦?
盯着那团红,不知怎的,宫粼心头无端漏跳了一拍,自己的耳朵也悄无声息地烧起来。
“当时若是知道”,严禛揽住他深陷的腰窝,嗓音低洄,“要惩罚我吗?”
宫粼蛇尾尖故作凶狠地盘旋戳弄:“当然要啊,犯下亵渎师门的重罪,非得十大酷刑轮番罚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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