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楼梯口了，转身看向李斯恒：“当然也因为你想知道我每天晚上通过这些地道都去了哪些地方，你还想知道，我回到仙蒂拉，是不是带着什么复仇的计划，我打算怎么实行复仇的计划，李得就快死了，李天乘这个总是针对情报秘书处长，对搞情报的人深恶痛绝的家伙要是上了位，你凶多吉少，你想知道我能不能帮你对付他。”

李斯恒扯了扯嘴角：“我的心事都被你发现啦。”他道，“不过有一件事你没发现，我来还是想劝你，无论你有什么计划，你觉得自己的计划多周密，你现在不是从前的凌存真了，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能力，有些事情，oga的身体就是做不到。”

凌存真抓着那油灯，眼神愈发深邃，人也更沉静了。

堕落为oga这件事已经无法刺激到这个贵族alpha了。

李斯恒暗暗攥紧了拳头，略微抱歉地撇过了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不该提起这件事的。”

凌存真却道：“李斯恒，看着我。”

李斯恒只好看他，凌存真坚定又坚决地注视着他：“你是我的alpha，我能相信你吗？”

李斯恒的心停了一拍。

他说：“当然能。”

他握住了凌存真的手，也去提着那盏油灯：“汤姆·盖林已经招供了，你们是不是原本打算在加冕仪式彩排那天下手偷袭……”他缓缓地吐出那个名字，“李得。”

凌存真目不转睛：“辛格尔也招了吗？”

“对，他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曝光你是oga是想利用人体实验的事让格拉沦入被人谴责，被外界孤立的境地，从外患引起内忧。”

李斯恒问他：“你在南部遇到他们时，他们就知道你是oga了？”

他垂下眼睛：“难以想象，你这一路经历了什么，这种事情被人发现……一定不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吧，并发症对你来说真的很痛苦，我从没见过这么受折磨的oga……”

凌存真把灯交给了他，往下走去，说道：“是的。”

李斯恒提灯跟着他：“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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