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想起了马国强脸上那道淡淡的红印。

像被什么薄的东西扫过。

如果是一张面具呢？

一张人皮面具。

薄薄的一层，贴在脸上。

如果死者在幻觉中，拼命想把脸上的≈ot;面具≈ot;抓下来——

指甲缝里就会留下自己的皮肤组织。

≈ot;林语初。≈ot;沈砚清转过头，≈ot;你之前在死者指甲缝里发现的皮肤组织，确定是他们自己的吗？≈ot;

≈ot;确定。≈ot;林语初点头，≈ot;dna比对过了，都是他们自己的。≈ot;

≈ot;面具呢？≈ot;沈砚清问，≈ot;有没有可能，他们脸上本来贴了什么东西，后来被他们自己抓掉了？≈ot;

林语初愣了一下。

≈ot;你这么一说……≈ot;她沉吟道，≈ot;马国强的脸上确实有一些细小的划痕，像是被指甲抓的。我之前以为是他挣扎的时候自己挠的。但如果是在抓脸上的什么东西——≈ot;

≈ot;也说得通。≈ot;沈砚清说。

≈ot;可是现场没有找到面具啊。≈ot;林晚说，≈ot;四个现场都搜过了，没有发现类似面具的东西。≈ot;

≈ot;被凶手拿走了。≈ot;陈屿说，≈ot;或者——被死者自己毁掉了。≈ot;

毁掉？

怎么毁？

≈ot;不对。≈ot;沈砚清摇头，≈ot;如果是幻觉驱使他们自杀，那现场应该没有人。面具怎么会不见？≈ot;

没人说话。

这个问题，谁也答不上来。

≈ot;先放一放。≈ot;沈砚清说，≈ot;陆星，你继续查速达外卖的系统，重点查李军这个账号近三个月的所有行动轨迹。我要知道他每天去哪儿、接了哪些单、见过什么人。≈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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