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都已经少有能及者。

&esp;&esp;他并不怀疑明烛的感知，如果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证明息氏族人身上的问题绝不简单，的确有前往一探的必要。

&esp;&esp;飞舟渡空，很快越过千万里河山，楚国这些年境况不佳，连息氏众人所乘的楼船都显出年久失修的破旧来。

&esp;&esp;明烛和褚无咎没有上船，说话间走过，竟然没有落下飞舟太远。

&esp;&esp;楚国位于冀州以南，河湖纵横，地势低平，土壤肥沃，有大片适合耕种的良田，资源丰富，北部有连绵群山为天然屏障，西部扼守险隘，易守难攻。

&esp;&esp;褚无咎向明烛提起自己在书简中所见，九州辽阔，就算他当年游历时去过不少地方，但楚地并不在其中，关于这里和息氏的了解也就多来源于简牍。

&esp;&esp;但真正踏上楚国的土地后，他和明烛却没有看到书简中记录的沃野。纵横的河湖干涸大半，原本浩浩汤汤的河水只剩细流，蜿蜒着从山谷间流过。

&esp;&esp;春耕的时间已过，田地中种下的粟和黍因为缺水显出焦枯，连地面都隐隐干裂。

&esp;&esp;“楚国有旱情……”褚无咎紧皱着眉头，白玉京竟然没有接到任何奏报。

&esp;&esp;但下一刻他就意识到，无论楚国旱情如何，都不可能得到白玉京降旨救灾。

&esp;&esp;这是楚国应受的罪罚。

&esp;&esp;但——

&esp;&esp;褚无咎站在山崖上向下望去，生民如蚁，布衣褐裳的农人躬身在田地中侍弄黍禾，脸色看起来也像是一株干枯的黍禾。

&esp;&esp;他心中微哽，什么也说不出来。

&esp;&esp;褚无咎清楚，就算他提出来，白玉京上至天子，下至公卿大夫，也不会同意。

&esp;&esp;当年的事是大夏天子难以洗刷的耻辱，国中上下都当受其咎，就算上百年过去，也不可能宽宥。

&esp;&esp;明烛并不清楚这些，她抬起手，风从指间流过，望着灰白的天，她奇怪道：“这里的天地气息为什么会这么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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