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什么好人了。

&esp;&esp;不过不等她开口说什么，路何撞过她的肩头：“我会盯着你的！”

&esp;&esp;如果再有下次，她知道后果！少年凶戾的眼神横过明烛，可惜以他的实力，这样的威胁对明烛毫无威慑力。

&esp;&esp;他看起来并不想听明烛的解释，于是明烛决定省了这番功夫。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些人身上，他们看起来实在弱得过分，和明烛丛前所见过的幽墟中人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esp;&esp;他们也是为了追寻力量进入幽墟？

&esp;&esp;接下来一路，丛断续提起的话中，明烛大约拼凑起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esp;&esp;赵大出身在九州大夏的封国小邑，是家中长子，所以才叫赵大。

&esp;&esp;他出生时家中五口人，还能吃得上饱饭，偶尔见点荤腥，但到他记事开始，年景却渐渐差了起来。

&esp;&esp;地里种出的粮食没有变得更多，要交的税却越来越高，名目也越来越多。

&esp;&esp;十二岁，天大旱，邑中饿殍遍野，赵大把自己卖给了前来挑选仆丛的天魔使，换来了两袋粮留给父母弟妹。

&esp;&esp;他那时候并不知道什么是幽墟，也不清楚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esp;&esp;赵大觉得自己应该算运气不差，和他一样或被买来，或被掳掠来的仆丛大多数都死在向天魔奉上的献祭中，而他和少数人得到了天魔使降下的力量，活了下来。

&esp;&esp;虽然这只是让他的力气比常人更大了几分，但至少让他保住了性命。只有身怀这样的力量，才能在莽苍原的瘴气中活下来，侍奉幽墟诸位天魔使。

&esp;&esp;和赵大同行的这些人成为幽墟仆从的原因也大同小异。他们大都出身低微，有人更是北荒还比不过牛羊值钱的奴隶，就算向域外天魔求取力量，也只是想活下去。

&esp;&esp;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只是活下去已经很艰难了。

&esp;&esp;这是明烛从前所不了解的事，她有着寻常人不能企及的资质，也就注定能轻易窥见更高处的风景，难以体会到这样求饱一餐饭，得片瓦遮身的凡人苦痛。

&esp;&esp;如赵大这样的仆丛，在幽墟当然是地位最低的那一等，侍奉的天魔使稍有不遂意，动辄得咎，轻断生死。

&esp;&esp;“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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