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前，身体已经跟着扑了出去。

&esp;&esp;灵息带起长风，明烛下落之势一缓，让褚无咎捉住了她的指尖。

&esp;&esp;另一只手并指唤剑，剑锋呼啸而过，带着他和明烛追上万宝天阙，乱流形成的罡风中，褚无咎及时将剑刺入船身舷侧外，两个人就这样险险挂在了万宝天阙上。

&esp;&esp;无边剑光亮起，将身周侵袭的乱流、纷乱坠落的地火都绞碎，褚无咎平复过呼吸，忍不住看向明烛。

&esp;&esp;“你在干什么？！”

&esp;&esp;为什么突然跳下来？！

&esp;&esp;明烛好像没有感觉到他的惊怒和后怕，也不知道眼下情形如何危急，抬起没有被他抓住的手，掌心张开，有枚泛着赤痕的石头。

&esp;&esp;褚无咎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在遇见明烛后，他无言以对的情况好像越来越多。

&esp;&esp;这就是她跳下去的原因？

&esp;&esp;“乱流罡风凛冽，以你如今修为根本不足以抵御，就这么跳下来，你可能会死！”

&esp;&esp;她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esp;&esp;就算没有死在罡风中，在乱流中失去方向，谁也不知道她会落到什么地方，甚至可能永远困在虚空界隙中。

&esp;&esp;听他这么说，明烛哦了声，没有露出什么惧色，看起来实在缺乏对生死的敬畏。

&esp;&esp;她只是觉得奇怪：“你不是想杀我吗？”

&esp;&esp;鬼市阵枢中心，神降下的明烛察觉到了褚无咎身上显露的杀意。

&esp;&esp;既然想杀她，如今又为什么要在意他的生死？

&esp;&esp;褚无咎沉默一瞬，没有否认：“是。”

&esp;&esp;“对你来说，生死不重要吗？”他问。

&esp;&esp;所以她才会为一块石头跳下万宝天阙，所以她不在意他想杀她。

&esp;&esp;“不知道。”明烛想了想，回道。

&esp;&esp;她的确不知道。

&esp;&esp;“可是，”褚无咎握着明烛的手，望向她的眼睛，认真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esp;&esp;“你活着，对我来说很重要。”

&esp;&esp;“为什么？”明烛茫然问道。

&esp;&esp;褚无咎笑了起来：“因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esp;&esp;明烛抬头望着他，终于也有些怔愣。

&esp;&esp;就在这时，上方突然多出一张脸，竟然是昭虞向这里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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