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学宫与裴玄同所载的不同，但无论学宫长老还是门下弟子都认为，时移世易，有些变化也是常事。

&esp;&esp;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千秋学宫的从前只可供作怀念。

&esp;&esp;明烛觉得有些没道理，她不明白。

&esp;&esp;也是为这个缘故，她才会接受温翎提议留下。

&esp;&esp;她想找个答案。

&esp;&esp;“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esp;&esp;明烛摇头。

&esp;&esp;她想要的答案，褚无咎早已清楚，但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esp;&esp;不知为何，他不愿同明烛说什么诸侯世家，天命传承，只是问：“来千秋学宫前，你一直待在郁孤山？”

&esp;&esp;他突然好奇郁孤山是什么样的地方，有什么样的人，才能养出这样的明烛。

&esp;&esp;“我在郁孤山只待了两年。”明烛没有隐瞒，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esp;&esp;褚无咎才知道，原来郁孤山上只有两个人，明烛和带她回郁孤山的人。

&esp;&esp;“带我回郁孤山的人没有教过我修行，他临死前，说安排了人来接我。”明烛像是陷入了回忆，说起裴玄同的死时，语气也很平淡，“但是我不想去。”

&esp;&esp;所以她一把火烧了那处竹屋，孤身离开了郁孤山。

&esp;&esp;“为什么不想去？”

&esp;&esp;“一座山的风景再好，看了两年，也会觉得乏味。”明烛想了想，回道，“我不想从一座山，再到另一座山中。”

&esp;&esp;从一座牢笼，到另一座牢笼，褚无咎下意识地想，忽有些失神。

&esp;&esp;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对明烛生出有别于旁人的好奇。

&esp;&esp;她如此自由，不为这世间任何规则框缚，是他从前所不能见。

&esp;&esp;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不必虚言以饰，妥协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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