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老者体内生机不断抽离，脸上却在笑，他始终不能用出的剑式，如今一夕顿悟，已是将死之际。

&esp;&esp;时也，命也。

&esp;&esp;他呼吸沉重，缓过两息后，回身对树上的明烛道：“女娃，我的剑如何？”

&esp;&esp;原来他已经发现了。

&esp;&esp;不过老者也没有将明烛与追杀自己的人混为一谈。

&esp;&esp;派个才十二宿的小女娃来追杀，他想，背后谋划这场围杀的人怕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esp;&esp;纵是修士，也只有到了上三境，对武者才能有绝对压制。上三境以下，以武道宗师的境界，都有一战之力。

&esp;&esp;今夜破除剑法桎梏，却无人可分说心情，是以老者才会对明烛有此一问。

&esp;&esp;这是他留在世上的绝响。

&esp;&esp;虽是问句，老者语气中无疑带着几分自得。他的确应该自得，论及剑术一道，遍数上陵甚至晋国，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人都屈指可数。

&esp;&esp;但明烛看着他，认真想了想，道：“不如何。”

&esp;&esp;这个答案显然不在老者意料之中，迎着他不怎么愿意信的目光，明烛再次开口：“我见过更好的剑。”

&esp;&esp;一剑斩破山河，令日月倒悬，天地无光。

&esp;&esp;“用剑的人何在？”老者问。

&esp;&esp;“他死了。”明烛回道，说这话时，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esp;&esp;握着再厉害的剑，原来也是会死的。

&esp;&esp;老者闻言，叹了声：“我也快死了。”

&esp;&esp;他没有再质疑明烛话中真假，只是道：“原本我是想，你在这时候遇上我，传你两式剑法，也算你我的缘分。”

&esp;&esp;“不过，你既然见过更好的剑，大约也瞧不上我这两式剑法了。”

&esp;&esp;明烛嗯了声，以示他说得有道理，完全不懂半点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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