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一碰，就想让我们拿出来！”

&esp;&esp;“一天到晚长子嫡孙，什么家族什么血脉的。儿子是什么稀罕东西吗？我家里又不是没有！你们的长子嫡孙要真那么高贵，你们就好好供着啊！没钱就别张着腿生，生了还要来我这讨？我就一普通人，我凭什么供着你们家的长子嫡孙啊！”

&esp;&esp;“他又不是我的种，程新中睡他媳妇的时候也不是我帮忙脱的裤子，凭什么我要负责？没本事还想占便宜，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连黑发廊里面的那些女人都知道卖身换钱，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连黑发廊里面的那些女人都不如，你们就”

&esp;&esp;程新华越说越难听，程老大再也忍不下去了，抬起手便要冲着他的脸去。

&esp;&esp;“你干什么？”程新华一把拽住了程老大的胳膊。

&esp;&esp;“长兄如父，我这是教育你！”程老大义正言辞道。

&esp;&esp;见他还好意思动手，程新华说得更难听了：“爸是没了，妈还在呢！你吃相也别太难看，现在就想给我当小爸了？养恩大于生恩，我养了你们一家子那么多年，要教育也是我这个养父来教育你这个孽子！”

&esp;&esp;“够了！”

&esp;&esp;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已经杀疯了的程新华终于安静了下来。

&esp;&esp;老太太含着泪，抬头看着自己最出息的二儿子：“新华，妈问你，你是真不打算要我这个妈了？”

&esp;&esp;程新华偏着头，擦去唇角的血渍，心中那股毁灭欲被疼痛压了回去，脑子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esp;&esp;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不想再收回。

&esp;&esp;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不要了。”

&esp;&esp;“老二你你不孝啊！”老太太捂着心口，恐慌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天诛儿啊！”

&esp;&esp;“我不怕被人议论，我要我的老婆孩子都好好的。”程新华从兜里掏出手帕老太太擦去脸上的泪水，深深的看着她：“妈，你帮着你爱的大儿子，我也得护着我的孩子！”

&esp;&esp;“不可能，我不答应！”老太太当然知道谁才是自己的依靠，挥开程新华的手激动道：“你想都不要想！”

&esp;&esp;程新华将挥落在地的手帕捡起来，塞回了自己兜里：“妈，我不是再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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