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他每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慕烨的衣袖，确认他是不是还记得昨天的事，确认他有没有被清除数据。

&esp;&esp;慕烨并不知道束函清到底在恐惧着什么，过了两天，慕烨背着他偷偷去了一趟地下城，回来时胸口便多了一处纹身。

&esp;&esp;他把束函清直接刻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esp;&esp;刚看到那团蓝黑色的文身时，束函清着实被雷得不轻，可又隐隐觉得有些感动。

&esp;&esp;黑暗中束函清指尖颤抖着攀上那处纹身，吻住了那片皮肤。

&esp;&esp;慕烨按在他身上的大掌指节寸寸收紧，嗓音在耳畔压下来：“宝贝，再忍耐一会。”

&esp;&esp;第二天束函清起床的时候，来到镜子前，才发现耳后和颈侧多了不少红红紫紫的痕迹。

&esp;&esp;慕烨在旁边一连说了好几声抱歉，神色里满是昨晚一时失控的懊恼。

&esp;&esp;束函清倒也没真生气，他知道慕烨不是故意的。

&esp;&esp;在他的概念里，只有荣桦那种还没长大的小孩，才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恨不得在旁人身上盖满章子来宣誓主权。

&esp;&esp;他收回思绪，按时来到了研究所。

&esp;&esp;束函清熟练且自觉地躺进了那台巨大的机器里。

&esp;&esp;伴随着舱门缓缓合拢，长达数个小时的精神力训练开始运转，将他整个人推进了无声的寂静中。

&esp;&esp;等他终于从机器里出来，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esp;&esp;研究所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冰冷而干燥。

&esp;&esp;束函清在宴神筠休息室里洗了个澡，他今天特意自己多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本想用最体面规矩的姿态走出去，结果刚整理好衣服一出门，就撞上了正推门进来的晏神筠。

&esp;&esp;午间休息是晏神筠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他掐着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并不让人意外。

&esp;&esp;束函清敛下眸子，本能地抬手把领子往上猛地扯了一些，试图将耳后那些斑驳的痕迹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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