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怕现在，你距离结婚也太早了，还这么小。”

&esp;&esp;才二十四岁就已经结婚两年。

&esp;&esp;商时序想，他已经三十一岁了，比她大七岁，她喊自己哥哥都算是勉强，喊叔叔都可以了。

&esp;&esp;他的视线不免因此温和下来。

&esp;&esp;对于社会来说，还是个没多大的孩子呢，孩子总是会做错事的，但做错事就得改正，不能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esp;&esp;“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我绝不会让你这么早就结婚。”

&esp;&esp;更不会让她跟何家俊这样的人结婚。

&esp;&esp;舒玉错开同他的目光，低下头，发丝滑落在胸前，她喏喏不安，“当时……事出有因。”

&esp;&esp;商时序很宽容，“年轻总是激情且冲动的。”他的指尖叩了叩桌面，“只是冲动就容易做错选择。”

&esp;&esp;因为这声音，舒玉的视线不自觉地被牵引过去，她看着男人修长的手，喉咙有些发干。

&esp;&esp;“也不能说是错……”

&esp;&esp;如果非得论起来，她人生之中选错的东西太多了，无论是学校还是专业，亦或者说毕业之后的工作。

&esp;&esp;在这些事情当中，反而跟何家俊的协议婚姻是最不能说是错的一项了。

&esp;&esp;而且，舒玉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说起来有点可笑，其实哪怕是我人生中那些做错的选择，也都是我思考很久之后选的，认认真真做错了很多事，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乱七八糟。”

&esp;&esp;她趴在桌上，“我发现想要成为一个普通人都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需要斟酌斟酌再斟酌，但还是，每次都选错……”

&esp;&esp;“不是你选错的，”商时序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刚刚是我说的话不对。”

&esp;&esp;“一个人很努力地生活，没有犯罪，没有走上错误的路，她就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命运不容许一个人毫无差错。”

&esp;&esp;是命运的错。

&esp;&esp;人是没法抵挡住命运的。

&esp;&esp;就好像他现在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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