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昭明帝的包容也是建立在程曦是人才的基础上：人才嘛，总会有点怪癖的。

&esp;&esp;或者说，如果人才不怪诞，而是像池明崖这般正统，昭明帝才会心生防备。

&esp;&esp;昭明帝需要池明崖这种正统学子，也需要谢离这种世家宝树，但是只敢放大权给程曦这种怪诞人才。

&esp;&esp;不是昭明帝相信人性，而是他很确定，就算程曦振臂一呼要造反，也没人愿意跟着他干……

&esp;&esp;众人：程曦要是造反成功了，我们岂不是要天天接受他的新想法新思路？

&esp;&esp;工作流程几十年都能不变的文臣们不会接受，讲究实力至上的武将们也不会接受。

&esp;&esp;于是昭明帝精准地找到了他的报应。

&esp;&esp;此时，昭明帝得知程曦的试点行为后，面对众多儒家学子义愤填膺的告状，想要和稀泥的昭明帝：“这个，或许，可能是程爱卿在扰乱对方的军心民心呢？”

&esp;&esp;谢离都怀疑昭明帝是不是不了解程曦：程曦就算用毒计，也不至于用这么多百姓来毒啊！他都是针对性打击，一般不波及无辜的！

&esp;&esp;虽然他的针对性打击确实狠毒就是了。

&esp;&esp;相比于谢离，池明崖和程曦认识了这么多年，自问也算是了解程曦，并不觉得程曦只是在扰乱反贼。

&esp;&esp;程曦这做法，很明显就是看天高皇帝远，没人能管他，忽悠着许村长这些不懂规矩的人乱搞呢！

&esp;&esp;但凡乱搞出一点成效，他肯定又要通过列数据举例子，写一些让人头疼的奏本，鼓吹他的方法，要求全大虞推行。

&esp;&esp;已经非常懂程曦套路的池明崖想着。

&esp;&esp;昭明帝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只要没人戳穿，他都可以装作自己不知道。

&esp;&esp;昭明帝：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我为大虞实在是牺牲地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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