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秦羡一句“性格好”，又把他夸成了翘嘴，乐了半天。

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道：“主要是那该死的狐狸，实在是太可恶了。”

狐狸二字一出，秦羡的心尖就漏了一拍。

那些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像是变成了珠子，被一条线给串了起来。

褚绩根本不清楚自己暴露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这炉子是当初凌樾从他这里敲诈过去的，他自然是认得。

关于他的罪行，还不止这些。

他继续道：“要不是他，我这天宝阁该有八楼的。”

褚绩没看出秦羡的脸色不对劲，他继续道：“要是再让我见到那狐狸，我肯定饶不了他。”

他又问秦羡：“你这炉子是怎么得来的？”

秦羡愣了一下，漫不经意道：“丹炉主人送的。”

褚绩感觉有些不敢相信：“那只抠门狐狸……能有那么大方？”

“可能是因为我帮他炼丹了吧。”

“原来如此。”褚绩倒也不意外。

那狐狸虽然做事儿非常狗，但也不会白占人便宜。

他对丹药的需求大，这秦羡，做的一手美食，对丹药还精通，他给她送个炉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提及凌樾，褚绩还是一肚子的气：“下次见到他，我肯定饶不了他。”

“你打得过他？”

“你这个话就问的有点没有水平了。”那打……显然是打不过的。

但是，他有钱呐。

有钱有法器，就算是打不赢，也能让那狐狸喝一壶的。

秦羡扯了扯嘴角，耳边听着他在那里嘀咕，跟着笑了笑，只是那笑里，有一些复杂。

她手中的动作不停，脑子里面止不住在想：

高人就是凌樾？

他为什么要在她面前隐藏身份？

为什么要教她那么多东西后，然后又直接玩消失？

难不成，他享受的是助人为乐，不图回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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