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做，就再说。”

&esp;&esp;“多久？”杨科问。

&esp;&esp;“不知道。”江阔说。

&esp;&esp;“老板是谁？”杨科问。

&esp;&esp;“我男朋友。”江阔说。

&esp;&esp;“……江阔，你是不是耍我？”杨科说，“这事儿我再给你正式道歉，真的对不起，我……”

&esp;&esp;“没工夫耍你，”江阔说，“你要愿意跟着跑跑前期的事儿，也能学到不少，你要愿意，我到时就找你。”

&esp;&esp;这事儿虽然不是现在就要办，但如果真的要做，段非凡肯定不可能忙得过来，得有人帮忙，如果到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杨科也能用用。

&esp;&esp;杨科也不是多能干的人，只是冲他这份否定自我的调研，真做起事来应该还是认真的，特别是再晾他几个月之后，那种自命不凡的气势往下灭灭，再加上有杨叔的关系，估计比较好使唤。

&esp;&esp;到时能用上就用，用不上就是他造谣的报应，都行。

&esp;&esp;“老板是董昆吗？”杨科问。

&esp;&esp;啊……

&esp;&esp;江阔有些无语。

&esp;&esp;“如果不是太久，”杨科说，“我可以等，但是……真太久了的话，我就不保证了。”

&esp;&esp;“嗯，”江阔应了一声，“那是好事。”

&esp;&esp;“但愿吧，”杨科说，“年后真不出来吃……”

&esp;&esp;江阔挂掉了电话。

&esp;&esp;今天一早起来，窗户都看不清外边儿，昨天半夜降温，今天天儿都亮不起来了。

&esp;&esp;段非凡一路打着喷嚏下了楼，吃完老婶给他煮好的面，又上楼把江阔送他的围巾拿上才出了门。

&esp;&esp;下了公交车的时候，江阔发了消息过来说起床了，他立马把电话打了过去。

&esp;&esp;“在路上了？”江阔很快接了电话。

&esp;&esp;“嗯，”段非凡笑笑，“已经下车了，走几分钟就到了。”

&esp;&esp;“我以为你得完事儿出来了再给我打电话呢。”江阔说。

&esp;&esp;“有点儿没底，”段非凡说，“听听你声音能踏实点儿。”

&esp;&esp;“每次去不都聊得挺好的，”江阔说，“给他说说这次出去都玩什么了。”

&esp;&esp;“嗯。”段非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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