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多，今年又多了几个帮手，不用你们帮忙。”傅冬妹拒绝，“定个日子吧，你们四月初二过来，我做好午饭等你们。记得早点动身，别又太阳晒屁股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esp;&esp;“早点”这两个字如意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她拍拍楼照水的大腿，“快驾车，我们走。”

&esp;&esp;楼照水挥一道空鞭，牛拉着车离开。

&esp;&esp;来到村口，遇上老万一家五口和两只牧羊犬在张罗着赶羊，一狗驱着领头羊在最前方开路，后面的大羊小羊依次跟随。

&esp;&esp;如意和楼照水坐在牛车上数着，撇去通体漆黑跟黑漆漆的天色融为一体的黑羊，大羊有六十九只。

&esp;&esp;“大姊夫，我们走了啊。”如意喊一声。

&esp;&esp;赵大亮已经开始忙活了，他抽空应一声，嘱咐道：“路上慢点啊。”

&esp;&esp;“晓得了。”

&esp;&esp;牛车出村离开，越往西走天色越亮。

&esp;&esp;当田地里出现人影时，楼照水拿出二尺黑布把头脸裹起来。

&esp;&esp;如意抿嘴一乐。

&esp;&esp;天不亮就出发，如意和楼照水当真在正午之前抵达浮桥桥头，二人没回楼家，直接过桥去傅家老宅吃饭。

&esp;&esp;如意去四个兄姊家走一趟，约定后天早上，他们带上自家的布袋赶着车去楼家装面进城换猪羊。

&esp;&esp;下午如意去伍林村给陆茹兄妹五个补一堂小课，第二天又去一趟，接着又请假三天。

&esp;&esp;一千九百四十斤面全部装上车，如意、楼照水和楼父楼母跟着傅长贵、曹新、傅圆、大椿还有刘栋驾着七辆牛车进城。

&esp;&esp;太阳升起时，七辆牛车过桥。

&esp;&esp;太阳将落时，七辆牛车抵达洛阳城外。

&esp;&esp;还没到关城门的时辰，如意和楼照水跟傅长贵一起进城去牙行打听粮价。

&esp;&esp;青黄不接的季节，牙行里不复去年秋收后争相卖粮的盛况，粮市里几乎没人。

&esp;&esp;“老倌，现在盐价是多少？”傅长贵走进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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