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姊的独院也建出来吧，就建在大兄大嫂的隔壁。我们的隔壁留给大椿。”

&esp;&esp;不管窦有才出于什么想法对楼月明生出心思，反正最后吃亏的不会是楼月明，如意放心了。

&esp;&esp;楼照水点头，“我去干活儿了。”

&esp;&esp;走了没几步，他隐约察觉出不对劲，但一直到踩上木梯夯起木桩子，他也没能想明白。

&esp;&esp;如意跟过来把水囊撂给他，她拿起楼月明留下的工具，蹲下开始干活儿。

&esp;&esp;没人说话，山脚下只余砸木头的梆梆声，远处荒地里御牛的“嘚嘚哒哒”声听得真切。

&esp;&esp;窦有才在这儿闷头干了半天，直到傍晚天要黑了才回去。

&esp;&esp;如意一行人也收工赶牛回家，自楼征离开后，她和楼照水就一直住在平河屯。

&esp;&esp;晚饭后，如意照常点亮三根蜡烛，她立在桌前铺开麻布，提笔把白天想到的字写上去，这都是她费心归纳的，以简单易学为标准。

&esp;&esp;楼照水去河里洗澡回来，他进门看她在写字，没敢出声打扰，脱了衣裳从床尾爬上去，安静地躺在床上注视着她。

&esp;&esp;如意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她享受他仰慕的目光，本来字都写完了，她又另铺一张布开始练字。

&esp;&esp;一张布写满，如意偏过头逮他个正着，“看够了吗？”

&esp;&esp;楼照水诚实地摇头。

&esp;&esp;如意被他雪白的皮肉勾住了目光，她怔怔地看了几瞬，顿时生出一个念头。

&esp;&esp;“那怎么办？”她问。

&esp;&esp;“明天再看，后天还看。”楼照水说，“要睡觉吗？”

&esp;&esp;如意冲他一笑，她攥着墨迹未干的麻布走到床边，“我忘了问，你喜欢哪种字？”

&esp;&esp;“隶字。”楼照水记得真切，他头一次见她写字的时候就爱上了，最爱她写隶字时起笔一顿收笔一挑的姿态，内敛又张扬，她在雕琢字，也在享受她雕琢出来的字。

&esp;&esp;“我写给你看好不好？”如意又模仿他的语调，她在床侧坐下，手指搭在白皙紧致的胸大肌上，“你说，我来写。”

&esp;&esp;楼照水吞咽一下，他主动躺平了。

&esp;&esp;如意俯身在他嘴巴上亲一口，“真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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