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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婵坐下,突然闻到一股香,她皱了皱眉,左右打量了一下母亲的吃食用品,还掀开了熏香炉子,闻了闻里面的香,立刻又抬起了头。
&esp;&esp;味道太冲,小婵不喜欢,她把香料浇灭了。
&esp;&esp;桑若强打精神问:“你可有事?不是说要随你外祖查看京城的店铺去吗?”
&esp;&esp;小婵挑了些香料放入自己的手帕,开门见山地问:“那梅娘的事情,母亲打算怎么办?”
&esp;&esp;桑若没想到小婵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立刻坐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问清了她是听到了他们夫妻争吵后,桑若叹气道:“家里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打听了。”
&esp;&esp;小婵冷漠看着母亲:“这哪里是大人的事情,这分明干系到了我和妹妹弟弟。父亲今日抬了个大肚子的妾室进宅子,明日就能抬两个三个。若只是拿姬家的钱银养着还好。可你昨日也看到了,祖母的手都伸到你的嫁妆里,掏了大半了。母亲,若今日祖父不在了,你扪心自问,可有几分能力保护我和妹妹弟弟,不被后来的妾室屈辱,我父亲又能剩下几分疼爱,分给我们?”
&esp;&esp;桑若无措抬头看着小婵:“可……可这满京城,有谁家婆婆张罗纳妾,当媳妇的去闹的?传扬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esp;&esp;小婵冷笑:“谁让你闹了,姬家的大门敞开,爱纳多少就纳多少。母亲若真贤惠,当自请下堂,带着你的嫁妆跟外祖回转江南。是您告诉我,我们桑家的女儿,不愁人娶。”
&esp;&esp;桑若觉得小婵在胡搅蛮缠,她当初那意思是未婚的女孩,自当尽心挑选。
&esp;&esp;可她都成婚快十八余载,孩子都生了三个,这要是自请下堂,岂不是给父亲的脸上抹黑?
&esp;&esp;就是这三个孩子,也都快要婚配了。她总不能胡闹,害得三个孩子也跟着臭了名声吧。
&esp;&esp;再说,这事情不是还没到那步田地呢?
&esp;&esp;夫君说,他不过是有一次宴会醉酒,就近歇宿在了别院,迷迷糊糊地把梅娘当成了她,这才犯了一次糊涂。
&esp;&esp;小婵看着母亲,低低说了一声:“母亲,我没被送去老家时,你经常给我讲我父亲当年救下你和外祖的英勇。还有他为了维护新嫁的你,要跟祖母分屋而居的利落。那时,在我的眼里,父亲是果敢仗义,伟岸刚直的男子。而您则是为了,敢于跟外祖抗争,外柔内刚的女子。可从什么时候起,你和父亲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呢?”
&esp;&esp;说完之后,小婵起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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