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它过去。那些人、那些事，跟你没关系了。你是朕的人，是珩儿的母后，是这瑶华殿的主人。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你管那些无关紧要的做甚？”

&esp;&esp;柳韫的睫毛颤了颤：“你是说……那些是无关紧要的？”

&esp;&esp;柳韫看着他，声音轻下去，却一字一字砸在他心上：“那你瞒着我做甚？

&esp;&esp;“你若是觉得那些人那些事无关紧要，告诉我又何妨？可你不敢告诉我。你从开始就不敢告诉我。

&esp;&esp;“每一次你都是瞒着、压着、挡着。这便算是好好过么？”

&esp;&esp;裴昱容的眉头蹙起来：“韫儿……”

&esp;&esp;柳韫不想听，她打断道：“你只想让我在你划好的圈子里过。在这个圈子里，我是你的人，是珩儿的母后，是皇后。我什么都不用知道，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待在你给我画的这个圈子里，乖乖待着就好。”

&esp;&esp;“可出了这个圈子的事，你从不让我知道。不是为我好，是你压根没打算让我知道。”

&esp;&esp;裴昱容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几分：“因为没必要。那些都跟你没关系，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能改变什么？”

&esp;&esp;柳韫看着他，忽然道：“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

&esp;&esp;她用力挣了挣手腕。他没松。

&esp;&esp;她又挣了一下。

&esp;&esp;他握得更紧了。

&esp;&esp;柳韫看着那只被他攥住的手腕：“松手。我要去查。”

&esp;&esp;“韫儿，别去，听话。”

&esp;&esp;“松手。”

&esp;&esp;他没松。

&esp;&esp;她抬起眼，看向他，一字一顿：“松、手。”

&esp;&esp;“朕不会……”

&esp;&esp;还没等他说完，下一秒，她突然俯下身去，张开嘴巴。

&esp;&esp;他的手背被她死死咬住。

&esp;&esp;细白的牙齿陷进皮肉，用力撕磨啃咬着。她一点也没收着力气，痛感从手背蔓延开来，像被一把小锯反复拉扯。

&esp;&esp;“嘶——”他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皱成一团，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手背上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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