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老妇喘息着道：“是啊，家里编的这些簸箕笸箩，趁早赶去城外十里铺的集市，换点米粮。”

&esp;&esp;柳韫道：“正好同路，我也要去城外投亲。阿婆若不嫌，我帮你推一段路，也算搭个伴。”

&esp;&esp;老妇打量了柳韫几眼——同样破旧的衣衫，憔悴的面容，看着不像歹人，便点了点头：“那真是多谢了。”

&esp;&esp;于是，柳韫接过了独轮车的把手。老妇跟在车旁，时不时指点一下方向，咳嗽几声。

&esp;&esp;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老妇说她家住附近永平坊，儿子前些年征兵去了北境，一直没音讯，儿媳改嫁了，留下她一个老婆子靠着编些竹器过活。

&esp;&esp;柳韫心里发酸。她想起陆铮，想起北境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也想起无数像老妇这样在等待中煎熬的百姓。

&esp;&esp;柳韫不知如何安慰，只静静地听着。

&esp;&esp;离明德门越来越近，已能看到高大的城门楼和城门外延伸的官道。城门口排起了队伍，守门的兵士正挨个检查出城人的路引或货物。

&esp;&esp;柳韫的心提了起来。她没有路引，这是最大的破绽。

&esp;&esp;队伍缓缓前移。她能看到兵士手中拿着一卷纸，时不时展开对照着检查行人，尤其是单独行走的女子。那应该就是她的画像。

&esp;&esp;轮到她们前面一个挑着菜担的汉子时，兵士看了看他的路引，又扒拉着看了看菜筐，挥手放行。

&esp;&esp;接着，就轮到她们了。

&esp;&esp;推车到城门前，一名兵士上前，目光在柳韫和老妇身上扫过：“路引。”

&esp;&esp;老妇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军爷，这是我的路引……这是我侄女，来投奔我的，她……她路引在路上丢了……”

&esp;&esp;兵士接过老妇的路引看了看，又抬眼盯着柳韫：“投亲的？哪儿来的？”

&esp;&esp;柳韫低着头，用沙哑的声音道：“泾阳来的。”

&esp;&esp;“泾阳？”兵士上下打量她，“路引丢了？”

&esp;&esp;“是，路上遇到流民，包袱被抢了。”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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