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九，我从此远远看着你，不打扰你，不碰你，不到你跟前，我就保护你和卷卷，行不行？”

&esp;&esp;他眼睛猩红得可怕，透着一丝凶狠的戾气，又近乎哀求、悲戚。

&esp;&esp;涂酒酒有丝恍惚，她从未在人前看过他这一面，他总是玩世不恭，总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esp;&esp;她突然想，从前他对拒霜也是这样吗？然后积攒够了失望，便再也不信任何人。

&esp;&esp;她知道，拒霜的离开，他有多痛苦。

&esp;&esp;但是——

&esp;&esp;不行。

&esp;&esp;也许，阴差阳错是真，浇铸在她身上的那场火，也是真的。

&esp;&esp;她偏过头，甚至连这两个字都吝惜。

&esp;&esp;如此，对彼此都好。

&esp;&esp;同他的一场情爱，是她的劫数。

&esp;&esp;她恨他，她再也不会爱一个人。

&esp;&esp;苏倦眼眸红得犹如滴出血来，他以为他早便习惯了痛楚。

&esp;&esp;可是，身上那些疼，比不上她眼神扎下的万一。

&esp;&esp;从前曾以为，只要习惯了苏离偃的猜忌，拒霜的冷漠，只要习惯了一个人，便再不会孤寂。

&esp;&esp;“好，我知道了。”

&esp;&esp;在他想把她强行制住前，他终于还是克制地站了起来。

&esp;&esp;涂酒酒听到极细小的一声响，再抬头，暗香和血腥气都消失了。

&esp;&esp;眼睛干涩得毫无睡意。

&esp;&esp;她咒骂了一声，索性起来写了两封信，让颜童生遣人送去。

&esp;&esp;翌日起来，飞鸢告诉她，苏倦让颜童生助他把残片“放”进了身体，因是最小一片，未需剜心，但亦痛苦之极。

&esp;&esp;涂酒酒还是没有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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