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飞鸢浑身微震，“对、对不起。”

&esp;&esp;涂酒酒是喜欢她的，冷脸没绷多久，“也许，他在等她做抉择呢，谁知道？”

&esp;&esp;飞鸢一愣，竟觉得有几分道理，“你说，袁小姐是怎么想的？”

&esp;&esp;“若是你呢？”涂酒酒不答反问。

&esp;&esp;“我愿以身殉之。”她迟疑了一下，“你呢，涂姑娘。”

&esp;&esp;“我不会。”涂酒酒喉咙动了动，没有一丝犹豫。

&esp;&esp;明明是这么冷硬的话，飞鸢看着她孤绝如星的眉眼，心里却有丝难过。

&esp;&esp;

&esp;&esp;翌日，众人分头行事。

&esp;&esp;飞鸢负责打听与南笙有过生意往来的商贾情况，看可曾结怨。芙蓉楼惨案若是无意之失便罢，若是仇家所为，凶手太狠，属实可恨。

&esp;&esp;苏澜风也是这个意思，找出凶手绳之于法，渡化怨灵。

&esp;&esp;今早出来前，涂酒酒提醒了她一句，南笙是否知道谁是凶手？若他不知，为何他从不去查，若他知，为何从没听说他去找凶手报仇？

&esp;&esp;这话，苏澜风也同她说过。

&esp;&esp;所有人都觉着轩辕姑娘和少仙主般配，她倒觉得，涂酒酒懂苏澜风。可惜，这二人仙魔有别，当年的事，她曾亲眼目睹过……

&esp;&esp;她问了好些人，都说南笙经商，颇有手段，但为人圆融，甚少与人结怨，至少，明面上没有什么仇家，若有，那便是曾经芙蓉郡“第一楼”的老板孙滨，芙蓉楼抢了对方不少生意，南笙当晚也宴请了孙滨，但孙滨没有来。

&esp;&esp;但孙滨外出未归，她扑了个空。

&esp;&esp;她再次来到芙蓉楼。

&esp;&esp;看着眼前烟熏发黑的残垣断瓦，阳光仿佛也照不进去，她心中也有些发怵。

&esp;&esp;她吸了口气，正要走进去——

&esp;&esp;“飞鸢。”

&esp;&esp;背后，低沉的嗓音把她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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