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哼了一声道：“希望你的医术比你的口才更好。”

&esp;&esp;归南：“先去看看病人吧。”

&esp;&esp;丹尼尔又道：“琳达怕吵，不能进去太多人。”

&esp;&esp;谢季春跟归南道：“病人的情况我们已经看过了，你进去吧。”

&esp;&esp;归南点点头推门进了病房，病房是个套间，外间是小客厅，一进小客厅就听见里面一个温柔的声音正在讲故事，讲的是灰姑娘的童话，已经讲到结尾，归南驻足等故事讲完才进去。

&esp;&esp;病床上躺着个瘦弱的小女孩，比起丹尼尔，琳达更像个中国小姑娘，应该是基因隔代遗传，病床前念故事的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即便这样的年纪依旧能看出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高贵，老奶奶跟小姑娘都齐刷刷盯着归南看，看的归南有些发毛，正想说什么，小姑娘忽然指着归南道：“姑姥姥。”

&esp;&esp;归南一愣，自己就算结婚了也还年轻呢，跟姑姥姥不沾边儿吧，那位老奶奶合上手里的故事书道：“你是南南吧。”

&esp;&esp;归南忽然就明白这位老奶奶是谁了，这位才是姑姥姥。

&esp;&esp;归南：“您是姑姥姥。”

&esp;&esp;姑姥姥笑着点头，目光依旧落在归南脸上：“你比照片上更像芳华。”

&esp;&esp;归南：“阿婆说我小时候更像。”

&esp;&esp;姑姥姥：“嗯，瑞芝给我看了你小时的照片，是挺像的，瑞芝说你去蜜月旅行了，是不是因为琳达的病才赶回来的。”

&esp;&esp;归南：“国内不讲究蜜月旅行，只是出去走走，顺便义诊，正好该回来了，我先看看琳达。”

&esp;&esp;姑姥姥站起来，让出病床前的位置，归南过去，小琳达的脸色皓白，号了脉，脉象沉迟无力，再掀开被子看患处，患处在左膝，关节肿大僵冷，因刚做了开刀手术不久，膝盖上还裹着纱布，从纱布隐隐透出黑色的痕迹，不像淤血像水迹，归南碰了碰问小琳达：“疼不疼？”

&esp;&esp;小琳达摇头：“不疼，就是站不起来。”接着问归南：“姑姥姥琳达能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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